沈姝婉听后继续装傻,对于陈叔礼给自己的鱼尾玉佩,自己早就给了那个假公主。
至于那个假公主把玉佩弄哪里去了,自己现在连她人都找不到,还上哪把玉佩给拿回来。
于是…索性全盘否认。
“皇上…这个流云说的我都听不懂,臣妾从来没见过什么玉佩。我看他就是想为自己开脱瞎编点。”
沈姝婉坚定地说道,眼神也是没有躲闪,赵显看了半天也没有破绽…
这时已是五更天了,宫门该打开了。
赵君怡望了望天,听到门外打更的声,心里也越发有底气了。
“这件事真的让朕头疼啊,你说流云是来栽赃陷害,可从你屋子里搜出紫色云锦是事实吧?”
“小贵子,按照宫规,私设巫蛊之术,要改怎么处罚?”
一旁的小太监比皇上更加头疼,这每每遇到难题,都把问题抛给自己。
唉…照这样下去,也不知道自己的脑袋能保到何时。
“这…回皇上,在皇宫中私设巫蛊之术,理应…理应…”
小太监也不知道要说出什么惩罚来,沈美人毕竟是皇上的妃子,现在惹怒了皇上,若真的把人弄死了,皇上若是以后想起来她,自己上哪给他弄人去。
可是,若不说惩罚,照皇上这样的生气态度,自己以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过了。
正待小贵子还头痛不已,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东门外有人接话了。
“在皇宫内,似设巫蛊之术,搅乱皇宫风气,理应当斩。”
众人也都好奇地回头瞧,循着这道女声究竟是谁。
只见前来的少女薄妆鹅蛋脸,花容月貌,上身着薄烟纱小袄,碎花翠纱露水百合裙,手挽黄色绣罗纱。
云髻娥娥、眼神顾盼生辉。
此貌美女子正是毓秀县主,林默默。
昨晚接收到了信号烟花,给她急得立刻来到来宫门口,可是宫门还未开,她便硬生生地等了半个时辰。
此时虽体态端庄,柔情绰态,但说话喘着粗气,可见一路上都在疾驰而来。
正当大家都还在疑惑之时,赵君怡小公主却是高兴得不得了。
“默默姐,你总算来了。他们都在欺负流云。”
赵君怡似告状一般委屈汇报。
林默默拍拍赵君怡的手以示安慰,遂走上前去,敛衽行礼,环佩叮当,仿若步步生莲。
赵显再一次看呆了,可是他知道这样的女人就算自己收入后宫,也不会安分地待在自己身边一辈子。
“毓秀县主,你怎么来了?”
皇帝依然端着架子,即便知道林默默是来做什么的,可还是陪着要大戏唱完。
“回皇上,臣是来找自己的下属,流云的。”
林默默说着,将手一指,也不看他人的好奇目光,更加当沈姝婉如空气、视无物。
沈姝婉见林默默来了,就知道此事与她定脱不了关系。
“毓秀县主,这可是宫里的家务事,你一个人外人掺和进来不好吧。”
“不是我要掺和,是你扣留了我的人。”
林默默眼睫低垂,没有看她,依旧坚定地看着流云,似乎今天非要带走他不可。
“笑话!你的人昨晚做了刺客。今天你还妄想带走他?”
沈姝婉哈哈大笑起来,又像是有了往日的威风,完全忘记了刚刚皇上似乎要置她为死地。
又是令人刺耳的魔性笑声。
林默默不禁皱眉。
“我说了,他不是刺客,刚刚他或许也说了,他是来找玉佩的。所以,沈姝婉,请你把我的东西归还给我,好吗?”
林默默说完终于不耐地抬眼睨着她,一只手摊开找她要玉佩。
因为就在昨晚,陈叔礼把什么都告诉了自己。
去年,陈叔礼去参军,临走时将一枚鱼尾玉佩拜托沈姝婉交给自己,可她却拿着这枚玉佩来到了瞿东国。
更可气的是,她居然将玉佩给一个宫女拿走冒充了西凉国的公主,在那一直从事奸细活动。
陈叔礼本来还不知道这件事,但就在沈姝婉来信隐晦告之,实则炫耀之时。
在信烧掉之前,陈叔礼猜到了一切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
林默默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件身世的秘密,给她带来的震撼程度不亚于接受自己确实穿越到这蛮荒之地这件事实。
她良久没缓过来,如果自己是西凉国公主,那么之前林家就是自己的养父母的家,所以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西凉国的女帝?
天…
听了陈叔礼讲述的这一切,她缓缓才回过神来,面带激动的潮红,艰难地开口问道。
“你说的这一切真的不是在骗我?”
陈叔礼坚定地摇头。
“都到这时候了,我没必要骗你。本来想等这件事处理完再慢慢告诉你的。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