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
“皇上,臣妾不服!此事漏洞百出,您真的就相信他们,不相信臣妾吗?”
沈姝婉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早没了刚刚迎接赵显那风情万种的模样。
“正如你所说,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赵显俯下身,一把掐住沈姝婉的下巴,语气冷冷地反问她。
沈姝婉依旧不死心地大声问道。
“好,就算一切是臣妾做的,那这流云今晚来未央宫做什么,不管他做什么,于宫规国法来说,他都是刺客,都是欲行不轨的刺客。罪责当诛!”
“回皇上,奴才今晚来就是为了找寻我家主人遗失的物品。”
“哦?是什么?”
赵显来了兴趣,他没想到这个林默默究竟还能如何再做到全身而退。
“是…当年我家主子陈三少爷委托沈娘娘交给毓秀县主的一枚玉佩。”
沈姝婉顿时用惊惧的目光望向他,他怎么会知道,怎么会想起来提这件事?
自己明明在信中只提到她有身世之谜,而且提到她早已找人冒名顶替,但压根没提及玉佩之事。
她林默默究竟是如何知晓的?
“沈美人,你可知道这枚玉佩的来历?”
赵显看向她,饶有趣味地问道。
沈姝婉此时一声不吭,她咬了咬唇角,长且嫩的指甲盖因为紧张嵌入指腹里,印出血红色痕迹。
她真的好后悔,为什么要写那封信。
到底要怎么回答,才能完美地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