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晚到底什么情况?
赵君怡更是仰头望天,闭上眼睛,一副同痛心疾首的模样。
“我且问你,你来我未央宫究竟有何目的。”
沈姝婉开始步步紧逼地审问。
沉默良久的流云,依旧低着头,额间的冷汗顺着下颚滴在石板上,很快成为一片小阴影。
看样子是隐忍了很久。
半晌,他开口了。
“我来…是受毓秀县主的嘱托,来找一件东西…”
沈姝婉原本还在来回踱步,想着接下来要怎样见招拆招,可刚听了流云的回答,差点没自己绊自己摔倒在地。
“找东西?未央宫有何东西需要你去找?”
赵显急不可耐地问,倒像是期盼他能说出什么。
流云环顾四周,咽了咽口水,顿了半天。
“找…找一枚…”
“你胡说!你根本不是来找东西的。你是要拿这个布偶来栽赃陷害我。”
沈姝婉急切地打断了流云的回答。
因为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感觉不管流云说什么,赵显都打算相信…
这回换流云惊讶了。
他按照自己走之前,陈叔礼教来的话术来说。
倒也神奇,沈姝婉居然真的大差不差地与自己完成了陈叔礼预料中的对话。
“这个…流云从来不曾见过这布偶,不知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