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不由得恍然大悟,原来默默姐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沈姝婉她先捏造证据污蔑自己,就不允别人来反过来冤枉她?
高啊!赵君怡看着陈、林二人离开的背影,不禁感叹道,自己跟林默默还需要学习的东西可是还很多哩。
这次出宫也是不虚此行,外面突然下雪了,一粒雪花飘进了自己的领口,小公主冷得一个寒战,于是紧了紧身上的白色云纹披风,正准备转身离开。
便迎面对上了一双满是探究的眸子。
千寻此时正站在她对面,也不知道看了她多久,清冷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柔光。
身躯凛凛,相貌堂堂,一身潇潇白衫算不得上乘质地,但贵在洁白无瑕,与周身的白雪相映衬。
虽是雪花落了一身,但却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纤尘不染。
赵君怡看着他,心里有那么一分悸动,但又很快压制下来了,立刻板起一张脸,没好气地说道。
“走开啦!好狗不挡道!”
千寻还是依旧挺立在那里,当听到赵君怡对自己不友好的问候,他眸光一掠,眼底些许黯然。
“公主就这么不愿看到千某?”
自己居然开口去挽留她!
千寻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刚说完就后悔不已。
赵君怡刚走到后院门口,听到千寻这么说,便转身瞪着他,圆圆的小脸气鼓鼓的、红彤彤的,确是有些可爱。
“怎么?你还要留我在这里吃晚饭?况且这也不是你家,我劝你也别老赖在这不走,招人烦。”
赵君怡没看他,抬手不耐烦地将一缕头发捋在耳后,露出被冻得通红的小巧耳垂。
千寻这才发现赵君怡不似其他女子般有耳朵,若是她有耳洞能戴上一副珍珠耳坠倒是很与她相衬…
“喂!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赵君怡在他眼前用手晃了晃,却不知道千寻的心思早已神游到九霄。
小公主见这人无趣得很,便也懒得与他纠缠,于是悻悻地准备离开。
千寻见赵君怡要走,又赶紧与她解释。
“我没有赖着不走,我只是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不必与我解释,我也不是这里的主人。”
赵君怡这次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他,冲他挥挥手,而后小小的白色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后院。
却是往千寻的心里走去。
房间内,林默默跨坐在陈叔礼腿上,低头与他又是一阵唇舌抵死缠绵…
良久,当陈叔礼用亲吻她的脖子,用嘴衔开她的衣领时,林默默顿时清明地推开他。
“此为白日,我们不可…”
“不可白日宣…yin?若我非要呢?”
陈叔礼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现在只要与林默默独处,自己就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说这句话时,眸底早日没了往日的清明。
林默默看着他,一片情深欲海。
扭不过陈叔礼的低声求欢,林默默无奈地叹口气,松开了抓着衣领的手…
等到再出门,已经是日落西山了,林默默不好意思地整了下头发,不巧又被木汐撞见了。
自己刚送走辛家母女,这会正惆怅呢,见到林默默情绪也不高涨,只是情绪低落地打了声招呼便朝自己房间走去。
“木汐,你刚刚是去哪了?”
林默默忍不住还是叫住了她。
“嗯,去送翠翠走了…”
“做得很好,木汐。以后你还是会遇到更好的朋友的。”
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但还是想着要对老实丫鬟说些什么。
“嗯。是的。默默姐。”
老实丫鬟抬眼看了眼林默默,刚转了眼神又忽然不确定地来回看了几次林默默。
“怎么?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林默默尴尬地摸脸,却不想没系好的衣领敞地更大了,露出雪白的肌肤上…那斑斑…吻痕。
“默默姐,你的胸口和脖颈怎么那么多红点?这会是冬天,也没有蚊虫叮咬啊。”
老实丫鬟还是很老实地发出疑问。
林默默对着天空翻着白眼,无奈且怅然,这要怎么解释?
面对这情感迟钝的木汐,林默默不禁为流云捏把汗。
“哦,没什么。就是身上皮肤有些过敏。”
林默默尴尬地将衣领向上拉了拉,看来最近这两天得需要把围脖戴上了。
“那个,你待会帮我办件事,帮我把这个店铺的房东叫过来。就说…就说我要续租,有些事银钱方面的事情需要商讨。”
“可是默默姐,我们租了才没半年,就想着要续租的问题了?”
老实丫鬟还没搞清楚林默默究竟想要做什么。
“总之听我的,你先去把房东叫来就是了。”
林默默想着这件事一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沈姝婉小产事件,虽说辛大娘早已伏法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