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猥琐男把玩着几枚铜钱,哼着小曲儿走出了默默居。
林默默示意流云跟上。
刚回头想夸楚白这回做得很勇敢,却发现人家瞧着沈姝婉的方向看呆了…
林默默一愣,而后无奈地摇摇头,又是为情所困的可怜人。
没过多久,流云回来了,在林默默身边耳语了几句。
“好,告诉他,明日巳时在他茗心居里不见不散。”
林默默想着事情只要能找到头绪便是能容易解决地多。
想着明天去那人,林默默也懒得收拾。
毕竟自己嫁为人妇在外抛头露面也难免被人评论,索性一块粗布巾裹头,未施粉黛,穿着一身藏蓝色曲裾裙便准时出门了。
林默默其实除了默默居便是在隔壁的胭脂铺待的时间最多,平时真的很少逛街。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流行开放风气,林默默走在街上去让许多人频频驻足朝她望来,甚至有大胆的公子哥直接拦路问她的家世情况。
林默默委婉地指着自己的头巾表示自己是已婚,让一众公子哥失望离开,但也有疯狂的表示不介意她和离…
把林默默吓得快步离开,幸好在大街上人多。
惊魂未定,林默默抚着胸口一路快步走向大锦城里最大的酒楼-茗心居。
这座酒楼有三层楼高,每一层都人声鼎沸,甚至在一楼中央搭了个戏台子,此刻正唱着一曲郎情妾意。
林默默感叹这世界说是封建,女人依附男人生存;说是开放,大街上有随处示爱的、酒楼里有随处唱的情歌…
来到约好的三楼厢房,林默默推门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