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林默默回想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她总结出来有两点:
第一就是对于劳动的人,口感不重要,主要是要咸是要够味。
第二就是这里的人貌似对猪下水都有些抵触,如果单独卖这些,有些不实际。
如何才能更好地将这些猪下水销售出去,确实还需要些时日探索。
林默默忙了一天和木汐回到家,却发现陈叔礼居然不在家,一整天没看到他,也不知道他跑哪里去了。
林默默有些生气,说是队友关系,可感觉自己在单打独斗,陈叔礼这边很少能帮上忙,这该死的痴傻设定。
不料,陈叔礼刚进门便连打了几个喷嚏。
“默默,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林默默这时候看见陈叔礼走进小院,心里暗道称奇,这平常不出现,心里一骂他,他倒是出现的及时。
“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林默默放下工具躺在葡萄藤下的胡椅上,松快下筋骨。
陈叔礼款步走近,坐在另外的自己打磨的石凳上,用手支颐。
今天他穿着一件墨色暗花袍,束一条水藤纹云带,身量颀长,坐在那里弓着背,薄背劲腰曲线利落,看着让人遐想无比。
林默默收回自己色|女本性,转过头不再看他。
这个陈叔礼想要用男色来诱惑自己,那是不可能的。
“你说我还能去哪?当然是帮你搞钱去了啊。”
陈叔礼脸上堆满了热情的笑容,一副讨好林默默的标准舔|狗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