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痛惜。
“但我更怕你,可你会放我离开吗?”她同样盯着他的眼睛,渴望而又绝望。
“不可能,除非你死!不然,你永远是我的妻!”他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不可置否。
不知道,他这句话,是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实意。
“那作为你的妻子,你可以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请求不?”
她的话风突变,他微微皱眉,简洁应了句:“说!”
“你那匹马,就是头上戴着蓝色珐琅的那匹,你能不能把它放生,让它回归大自然?”她声音糯糯的,几近恳求道。
“为何?”他不解。
“我讨厌它,不喜欢它,没有任何理由,我跟它二选一,你自己选吧,有我没它。”不知道编何理由的她干脆耍起了小姐脾气,开始用上了无理取闹这一招。
完全没有意料她突然如此鲜活乖俏,他嘴角不自觉一勾,甚觉好笑道:“芷嬿的醋你倒是从不吃,反而一匹马却让你醋成这样,这是何道理?”
嗯?能有什么道理,白芷嬿对她没有威胁,可这匹马是致命的威胁。
但,她不能这么说。
内心抓急了起来,她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
“莫非是因为,这马儿陪伴我的时间更长?你嫉妒?”他略带猜想的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