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想想自己最后的飞马踏尸的惨状吧!
实在代入不了,想想那些年自己看过的杀妻碎尸案也行,总有一条能让你冷静!
“汝之容颜,甚美。”司承琰嘴角浅笑,声音温柔似水。
咚~这温柔刀真是一刀入骨。
看她怎么一秒毁掉小清新。
“真的这么美吗?那王爷v我50观看费?”声音同样温柔似水,说完,她也浅浅一笑。
“v50?”失了笑意,他眉头微皱。
“呃~赏我五十两黄金的意思。”
“这有何难,只要美人开心,别说五十两,一座黄金屋都不在话下。”他满眼笑意继续道:“来人,从库房拿五十两黄金过来。”
楚湘:......
我靠!他都不觉得下头吗?
糟了,新婚之夜打赏,这不弄巧成拙,还给了他秀恩爱的机会?
“王爷,臣妾说笑而已。”她连忙道。
“我知道,你在生气,所以区区五十两,本王还是可以满足你的。”司承琰一边温柔说着,拿起桌上的酒壶倒酒。
这就是书中写到的交杯酒?
她绝对不能喝。
“生气?臣妾怎么会生气呢?”她不解。
“听说,迎亲路上,湘儿你与那白氏起了争执,你拿东西砸了她,还出言侮辱了她。”司承琰说这话时虽仍是满脸笑意,但眼角却流露出一丝厌恶。
啥玩意?楚湘回忆起今日所作所为,不一会儿,她恍然大悟。
这都能扣上帽子?
完了,这不是让司承琰更讨厌自己了么,这日后怕不是飞马踏尸那么简单了。
既然这样,那她干脆借此事逃脱洞房花烛。
“对不起,王爷,此事确实是臣妾不妥,臣妾现在就去祈求白侧妃的原谅。”
说完,打算起身冲出房门开溜的她直接被一只手拉回,跌入了一个大大的怀抱里。
房内红烛通明,喜庆安祥。
耳边传来他温热的呼吸,男人在他耳边轻轻道:“湘儿,本王喜欢你,这事不重要,你越吃醋,说明你越喜欢本王。”
这一抱,她骨头都酥掉了。
因为背对着他,所以楚湘看不到他的表情,她猜想,肯定是用最狠的表情说着最美的话。
司承琰缓缓将她肩膀扭转,使她面对着他。
他的手宽大而温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眼里的深潭深不见底。
她感叹,果然,帅的人看狗都深情。
不过,此时他的眼里,她怕是连狗都不如吧?楚湘,你给我清醒一点。
“可楚湘,不喜欢王爷这样。白侧妃与楚湘同为侧妃,同日嫁入王府,方才王爷称臣妾为湘儿,却称白侧妃为白氏。”
“王爷这般绝情,楚湘不喜欢。”
嘴上是这么说,但是她的手竟不知何时竟放在了他的胸口。
肌肉非常结实,嗯,她有罪。
“哦?你可以唤我承琰,不必唤我王爷。今日,你不是就敢当众直呼本王名讳吗?”
楚湘:......牛呀,司承琰,甜蜜与警告,一语双关。
说着,他的一只手拿起酒杯端到她的面前。
“湘儿不说话,难道这是感动吗?”他眼眸中又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
望着眼睛的酒杯,她嘀咕道:“我特么我敢动吗?”
“来,今天是我们的大喜日子,喝下它,尽欢风月。”
“别,不喝它,我们也可以尽欢风月。”楚湘双眼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一只手直接推开了那杯酒。
说完,她内心谎了,瞧瞧~她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他渐渐放下酒杯。
对,管它的什么话,能不喝交杯酒就行。
但是
接下来
他却拿起了酒壶。
“难道,湘儿是想交杯酒都要本王喂?”
不明白他意欲何为的她一时愣住。
夜风轻凉,却能撩动床前纱帘。
他端起酒壶一饮而尽,给她一种喝下心中悲凉之感。
喝完,他直接用手掌扣住她的头向前,打算亲口把酒喂给她。
她失了反应,咫尺之间,细末之差时,他停止了动作,满意一笑。
转瞬,他将她打横抱起,直直走向那张嫣红的床。
失了重力的她立马从他的美男计中清醒过来。
甩了甩炙热的脸蛋,她不由得内心感叹,天呐,这王爷也太会撩了吧?这谁顶得住呀?
等下,这酒,他也喝了。
怎么现在两个人都没事?难道她成功了?就这么简单?
下一秒,司承琰把她扔到床上后开始缓缓解着腰带。
楚湘:不,这没这么简单,这剧情怎么变了?这人这种攻势,她顶不住呀。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