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叔还在苦苦相劝,“要不然,等到巧儿小姐,守孝出来,您倒是比她还憔悴,那可不成!”
盛琬琰想到母亲不在的时候,自己还小,至少还有父亲,还能说说话。
为父亲守孝的时候,每天在祠堂里,跪在蒲团上,哭累了,趴在蒲团上眯一会儿,醒来,又继续跪着……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的那三年。
想必这会儿宋巧儿也正在经历痛苦的煎熬吧!
哎,人都是要经历这些,才能成长起来的。
盛琬琰这么一想,心里便豁然开朗了。
第二天,便跟着福叔出去,准备中元节的物品了。
走在大街上,盛琬琰才惊觉,已然是七月的天了。
早上太阳一出来,就感觉酷热难挡。
“小姐,你带好帷帽!”
小贤帮着盛琬琰把帷帽扶了扶正。
几人逛了半晌,日头渐渐毒了,福叔才置办好了要用的物品。
“小姐,您先回去,我去老宅子那边,看看打扫得如何了。”
福叔采买完,让盛琬琰带人回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
盛琬琰回来这么久,还没有去过老宅子。
她是想着要把父母留下的,属于自己的,都拿回来之后,再去祭拜他们。
眼下,已经拿回了大半。
“不用,过几日,等到我把那边安排好了,您再去吧。”
福叔说完,匆匆去了老宅那边。
其实盛琬琰知道,老宅子那边,福叔隔不了几天,就会带人去打扫的。
福叔有时候,也会住在那边。
只是为了自己,他才会两边跑。
盛琬琰当初也是在贾氏的煽动下,搬到了这新宅子。
贾氏说,这新妇就要从新房子里出去,才会越过越兴旺。
其实后来她才知道,贾氏就是怕自己刚出孝期,又是从老宅子里出嫁,让她的宝贝儿子倒了霉!
话说,现在他还不是倒了霉,这又要算到谁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