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替您分忧吗?怎么还动上手了!”
贾氏到底还是不如朱月英年轻力壮,只片刻间,就被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只得拿衣袖护住面部。
“你个老太婆,住着我家的,吃着我家的,还这么来编排我,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朱月英此时已经没了理智,像头发怒的豹子,在贾氏身上捶打。
“好了,三婶,您消消气!”
盛琬琰看朱月英力气渐渐小了,上前拉下贾氏的袖子,准备帮她看看脸有没有被打坏。
“婆婆,没事吧?”
盛琬琰双眼含泪,在贾氏头上脸上翻看着。
当然,她心里很清楚,明面上是不会有什么痕迹的。
这朱月英的独门绝技,盛琬琰可太清楚了,三叔刚成亲不久被朱月英打,来找自己父亲哭诉,还被父亲好一顿训斥,说被女人打几下有什么要紧的。
那时她年幼,还笑话一个大男人被打了也会哭。后来才晓得,这朱月英是真的狠呀!
打人专挑看不见,别人不方便检查的地方去,当时看不出什么,事后身上疼的时候,才知道有多酸爽了!
“月英,不是让你别来,你怎么还来!”
盛景维风风火火地赶来,看到自家媳妇哭得梨花带雨,狠狠地瞪了贾氏和盛琬琰几眼。
“三叔,对不起,婆婆不该说起——”
盛琬琰满脸歉疚,小声说道。
“住嘴!”
贾氏和朱月英同时说了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