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说话间也走到刘芯芷的身边,此时他们这已然成了众人目光的交汇地。
“这位客官,您点的这些共计六十灵石。”
“不知可否需要小的为您装起来?”
刘芯芷现在正是气头上,小厮的话顿时更是惹的她差点血液逆流,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变得高昂又尖锐。
“不是应该由他结账吗?”
“若不是如此,我又怎会点如此之多无用的食材。”
还没等小厮开口,王妈妈的笑声不知从哪个房间中传了出来,片刻后她也走了过来,看向刘芯芷的眼底显然带着厌恶。
“你找道侣为了帮衬自己倒是无妨。”
“咱们也不是那立牌坊的人。”
“可你今天这事办得也太差劲了些,且不说人家并未说请你,即便是说了请,您就这么大肆浪费人家的灵石吗?”
“这话说出来叫大伙儿听见也不怕笑话!”
王妈妈单手掐腰,白眼都快翻到了天上。
一旁的看客们,也纷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
“就是,你也太不要脸了些。”
“别这么说,说不定人家平日里真就是这般锦衣玉食的呢,区区一顿饭钱,想来应该是不会赖账,哈哈哈。”
刘芯芷的拳头攥的咔咔作响。
听见众人的奚落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中对江休的愤恨也越来越大。
要不是他,自己怎会点这么多!
五十灵石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个小数目!
江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懒得打理她,反正自己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这刘芯芷若真心实意。
或是正常些不拿他当傻子,今天他也不会吝啬区区一顿饭钱。
且还不说那些不切实际的天价聘礼。
毫不夸张的说,这些灵石买她的命都够了,她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他轻轻握了握翟凤亭柔荑般的手,轻声说道。
“咱们回家。”
翟凤亭看向江休深吸了口气,也绽放出一抹明媚的笑,轻轻点了点头。
“好!”
不知怎的。
她心中的郁结竟在一瞬间散去。
抬起头看向即将远去的夕阳也觉得阳光正好,身边的一切都未曾改变,却又似乎什么都变了。
两人回到王府。
翟凤亭忽的像是响起了什么,脸一红急忙松开了牵着江休的手。
江休却又超前一抓。
翟凤亭略微垂眸,嘴角也露出了有些难为情的笑容,声音也变得轻柔又缓慢。
“兄……兄长莫要误会。”
“我只是……只是不放心便跟了过去,见那女修不是什么好女人便没忍住帮兄长拒了她。”
她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近乎听不见她说什么。
只知道她的脸色愈发滚烫。
江休握住她的手腕,静静的听完这番话始终没有松开的意思,脸上的笑意也如春风拂过。
“今日你为我出头之时,当真是叫我好生见识了一番你将门独女的泼辣,倒与平常大不相同。”
翟凤亭闻声竟忘了自己的手还被江休牵着。
头又低了几分,更是不敢看江休的脸,不知为何她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惧意,咬着牙道。
“你不喜欢吗?”
江休笑着摇头,伸手为翟凤亭挽起一丝垂发。
两人的目光在此刻对视到了一起。
江休看了她半晌,十分认真的问道,“你既是你,无论何种姿态我都喜欢。”
“我只愿你做自己。”
“凤亭。”
“我能否问你一个问题?”
翟凤亭像是感受到了什么,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你可喜欢我?”
她未曾想过江休会这般直接。
不过这话也问到了她的心坎儿里,她眼中泪水顿时决堤,一把抱住江休,靠在他肩膀上不断的点头。
两人就这么坐在石墩上。
本昏暗的天空,不久后便繁星璀璨,将大地换了颜色,漆黑之中,江休感觉自己的衣领扯动。
两人分离的瞬间。
翟凤亭站起身,手在头上一拔垂瀑青丝随着散落腰间。
她双手略微拨开自己胸前的衣衫的。
绝色风光在她的指尖泄露出引人神往的一角,曼妙玲珑的身姿在这一刻展露到了极致。
“兄长……”
江休自持定力不弱。
可见到这一幕还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不由自主的向前。
他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情到浓时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二人就这么融入在黑夜之中,也亏得王府附近没人,不然两人欢愉的声响只怕还要传到旁人的耳中!
“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