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收好,过去给沈暖暖拉被子,发现她衣袖滑到臂弯,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上一大片青紫淤痕。拿起另一个手臂,衣袖滑落,同样露出一片青紫的手臂。
沈暖暖怎么受伤了?
邺景州快速整好衣服出门,只有陈树站在外面,陈河不见踪影。
“主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县主说能将你受损的筋脉修复上,成功了么?”
邺景州不想面对陈树,但这晋王府的每一个人,都是陈河两兄弟招进来的。也就是说,这里所有人都是大鄯的人。他不面对陈树,还能面对谁?
“县主昨天整晚都在为本王疗伤?”
陈树点头:“嗯。主子昨天毒发,情绪失控之下自毁筋脉。伤势严重,属下只能去请县主前来。她用了整整三个时辰,给您完成了两个微创手术。”
三个时辰,那是一整宿都没有合眼。
邺景宸眉头蹙起很深,又问:“县主身上的伤怎么回事?”
陈树表情怪异,反问一句:“主子,您不记得了?”
他应该记得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