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服，满头大汗，面色紧张，朝着前面四处张望。
站在两人身后的男人搓了搓手，问道：“那个，你们也是来领分数条的？”
黎晚晚轻声嗯了一声，“是啊，大哥这是才下班？”
大哥叹了口气，抹了把头上的汗，“可不是，不管考的咋说，总得养家糊口的事。”
“也不知道我这能考多少分？考试之前忙着上工，都没多长时间学习，也不知道行不行，哎。”
大哥本就紧张，一紧张就忍不住找人多说几句话，这一唠叨就停不下来了。
“还是你们好，年纪轻，脑子好用，我已经不行了，每天忙着上工，都学不进去了。”
说到后面，大哥的话开始前言不搭后语，纯粹是为了缓和紧张。
黎晚晚跟顾南野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
她上前一步往顾南野那边靠了靠，小声道：“这位老大哥看起来挺紧张，弄得我都有点小紧张。”
顾南野瞥了眼喃喃自语的大哥，“我相信你。”
黎晚晚眉眼弯弯，笑盈盈道：“我也相信我自己，自我感觉良好。”
随着前面排队的人越来越少，黎晚晚也发现那些拿到分数条的人，除了极个别面带笑意之外，大部分人都垮着一张脸，面色难堪，甚至还有人愤愤不平的扔了分数条，显然成绩很不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