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点了点头,也没再理会床上的人,主动迎了出去。
总不能让宁桓到她屋子里来。
“酥酥,你叫我?”宁桓刚走进来,就见她主动走了出来,脸上立马绽开了笑意。
“嗯,我认识了一个神医,可以给姨娘看看。”
······
宁桓救母心切,没多久就安排好了一切,随后带着佔酥和华黍进了焦姨娘的院子。
焦姨娘算是宁府比较特殊的一个人,前世佔酥只记得她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诵经礼佛,从不理会府里的事。
就算后来她儿子落发为僧了,她也没问过一句话。
前世她未曾与她谋面,这倒是第一次见到她。
衣着素雅,盘发未置一簪。头上虽无白发,但神态看着比宁老夫人都要苍老疲惫。
佔酥细细打量着她的眉眼,却是忽然有些惊讶,怎和她在虚无之中看见的那幅画像上的女子也有几分相像?
那女子究竟是何人······
“此毒可解,只是会费些功夫。”华黍已经把好脉了,站起身说。
“一把年纪了,死了也就死了。”
谁知还未等宁桓欣喜道谢,这位焦姨娘已经率先开了口,一句话直接就让宁桓的神色有几分僵硬。
“几位若无事,便请自便。”她说着又跪在蒲团上念起了经,再不管他们三人。
华黍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倒是佔酥又想到了在虚无中看见有关他们母子相处的那些尴尬片段。
这小小尚书府还真是弥漫着层层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