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可以替你葬了你的父亲,但是不需要你卖身给我。”
李桃夭抬头,看见一个戴着面纱,双目清澈明亮的女子。
“姐姐,父亲去世后我也没了去处,我愿意替姐姐当牛做马。”这安平公主演技倒还真不错,头磕得有模有样的。
佔酥假意去拦她,可她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哪拦得住?
就这样生生受了她三个大礼后,才把她扶了起来,柔声道,“不需要你当牛做马。你既想跟着我,那便随你。你叫什么名字?”
李桃夭眨了眨眼,她当然不可以说真名。脑子一转,说,“既然小姐救了我,那就当重活一世,还请小姐赐名。”
重活一世......佔酥盯着她,忽然勾了勾唇,“那你便叫锦绣吧。”
太阳彻底落下,天色昏暗。
宁府管家正在指挥下人挂着灯笼,忽然有人跌跌撞撞跑了过来,嘴里大喊着,“不好了,公主,公主——”
刚刚吃好晚饭出来消食的帝都城民,听到动静很快一圈圈把宁府围了个水泄不通。
听说白天被劫走的新娘找到了,在青楼找到的。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哎。
“公主,究竟是谁造的孽,竟如此对你——”宁府的老夫人已年过古稀,一头白发。此时瘫坐在地上,怆地呼天,哭得好不凄凉。她的身旁,宁府当家主母也是跪坐在地,掩袖而泣。
宁府大少爷宁白羽则是深情款款,面带哀伤地低头望着地上的女子动容道,“酥酥,你放心,即使你失了清白,你仍然是我宁府的大少奶奶,未来的当家主母。”
而宁府的当家宁尚书则是一脸怒颜,“那是自然,我宁家绝不会抛弃粟裕公主。我宁府势要追捕绑架公主之人,定叫他生不如死!”
地上的“粟裕公主”却是听不到宁家人的这番猫哭耗子,她在青楼就已经昏死了过去。此时正躺在木架上,身上盖着一个草席。露出草席部分满是被人欺辱的不堪痕迹,想来昏迷前遭遇了十分非人的待遇。
也是,元国帝都的青楼混杂着不少衣冠禽兽,是出了名的脏。
围观的群众不禁有些同情地上的公主,有不少在帝都谋生的东夷人甚至已经忍不住哭了起来。还有少部分元人则心里有些得意,这东夷公主在青楼被污了清白,传出去东夷颜面何存,以后东夷人还不是低他们元人一头。
“老爷,大夫来了。”
“好,快把公主搬进去。”
见戏演的差不多了,宁家便打算把地上的“公主”搬回去了。结果话音刚落,人群后有人突然出声,“公主不是在这?你们要搬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