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算了,还是让苏唐去买,我们在客栈喝!”
“为什么?”
“没什么!”
一下午,就见萧淮安忙进忙出,甚至还搞上了蜡烛。
不知从哪买的红烛,手腕那么粗,在房里点着,燃着燃着,竟还有一丝桂花香。
三杯两盏下肚,微醺。
萧淮安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一旁一碗接着一碗喝的人,忍不住抬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少喝些。”
“哦!”
秦澜放下碗,也学着他,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迷离中残存一丝清醒,白嫩的脸上,似是有些倦意。
“别的人都有定情信物,你可否赠我一个!”
萧淮安犹豫了片刻,淡淡的开口道。
他的声音冰冰凉,似是还带了一丝委屈。
秦澜打了个酒嗝,眯着眼,“你想要什么定情信物?没人送过我定情信物,我不知道要送你什么定情信物!”
“……”
“也没人送过本王啊!”
萧淮安冷哼一声,倒了一碗酒,仰头喝下,满口的苦涩,可是回味着回味着,竟多了一丝甜意。
“那容我想想,我困了!”
“我扶你去睡觉。”
“你会这么好心?”
“嘿嘿嘿!”
红烛燃了一夜,染的整个帐子都是桂花香,绵软香甜,就跟那桂花酒一样。
第二日起来,满屋都是淡淡的香气,沁人心脾,好闻得很。
萧淮安一早便去准备早饭了,秦澜醒来时,只觉得头也疼,腰也酸,浑身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