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澜澜,你有什么心愿,写下来吧!”
赵婉茹拉着她走到一个书案前,自己也拿起一支笔,若有所思后,徐徐地在红色布绢上写了起来。
秦澜想了想,便在布绢上,洋洋洒洒写了许多。
她的字写得极小,原本人家写一行的,她写了三行。
随后绑上特制的木块,向上一抛,挂在了上面的树枝上。
淡白的光影中,秦澜的眉眼疏阔了许多,连日来的阴沉,仿佛都挥散了许多。
随后,她们又去大殿上了香,出来后,她突然开口问道,“如今,心境可开阔了?”
秦澜微怔,似是有些没明白,“女儿的心境,一直很开阔。”
“不要小瞧一个母亲的敏锐。”
“当初你初来府上,我便觉得你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心思重得很,整日里像是揣了什么事,放不下。”
“后来,连你的眉眼细微处,都遍布着心事,明明才十几岁的年纪,却像是同我年纪一般大似的。”
秦澜垂眸,明安寺师父的话,仍旧在耳边萦绕。
“当初女儿走入迷局,如今幸得这么多亲人照拂,已然是想明白了。”
“明白就好,人生有几个双十年华,你若执念于一事,便会失了许多旁的事。”
回去的路上,秦澜坐在车上,一直回想着赵婉茹的话,心里总觉得沉甸甸的,虽然想明白了,却仍旧得不到解脱似的。
这真是奇了。
蟠山寺里,苏唐踩在苏和肩膀上,指挥道,“你往这边来。”
“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