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扶着秦澜一点。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秦澜瞥了他一眼,扶着腰,徐徐地往门口挪。
苏唐立马摆上一副还算正常的脸色,摇了摇头,“没有啊。”
秦澜白了他一眼,推门走了进去。
苏和正守在那,见着秦澜过来,先是吃惊,随即慌忙地抱起桌上的衣裳,准备出去,干笑道,“王爷困了才睡下,王妃稍坐,属下去泡茶。”
秦澜瞅着他迅速地跑开,这才小心翼翼地挪到床边,试探着坐在床沿,掀开被子看了看。
右边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左边手腕上也缠着,肩膀处还洇着血,也缠着。
不知为何,鼻血顺着眼泪流了下来。
秦澜有些不好意思的擦了擦,可是奈何眼泪止住了,鼻血还是一个劲地冒。
萧淮安听见动静醒来时,就看见秦澜正捏着他的外袍,堵着鼻子。
那是他唯一一件白袍,本想穿着让她瞧瞧。
“咳咳咳,你怎么了?”
秦澜闻言,慌忙睁大了眼,拿在手里的衣裳,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察觉到她指缝里露出来的一丝血迹,萧淮安黑眸一缩,赶忙起身,动弹中扯到了伤口,也没在意,一个劲地过去捏着她的手。
“让我看看。”
秦澜眉头一皱,担心他的伤口,只得乖乖地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