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等着某人过来哄哄,谁知她竟然直截了当地躺下了。
他抿了抿唇,气得忍不住嘟着嘴,索性背过身去,不再看她。
可是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了,凑过去,坐在秦澜身侧,捏着她的手,来回摩挲。
秦澜实在是累极了,任由他捏着手,嘴里嘟哝道,“我就睡一会儿!”
萧淮安将她手指的指节挨个捏了捏,随即又不知从哪拿出的玉镯,轻轻地套在了她细白的腕子上。
“你可知,那份和离书,本王没有签字。”
秦澜迷迷糊糊间,只听着一句和离书,“对,我们和离了。”
“……”
萧淮安闻言,只当她还在生气,拿起她的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意味深长地说道,“当日,刘太妃同本王讲,当年的事情,都是一个圈套。”
“本王,一直都是被陷害的那个。”
“本王不能原谅他们,你知道吗?”
“嗯。”秦澜阖着眸子,只听见他在问话,现下,她只想安稳地睡个觉。
马车走了一日,天黑前,才进了麟州的边城,叫丰都的。
这里的揽月客栈,便是萧淮安名下的产业。
萧淮安在那絮叨了一路,谁知面前的人居然睡死过去,甚至还打起了呼噜,说起了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