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之上,可用之人甚少,他一定改了这个破规矩。
“霖王当时被先皇背弃,他那怎么可能有多少驻兵呢!”李兰海站在一侧,将自己的看法说了出来。
当年之事,这皇城内的人,许多人都知道。
“若是他手上没有兵权,这么多年,他怎么敢如此肆意妄为?”
萧慎回眸,忍不住冷笑,眸光霎时冷冽了许多。
明明他才是皇帝,何以什么都让他萧淮安占了。
“万一,霖王只是虚张声势呢!”李兰海但看这么多年萧淮安为了替萧慎办事,搞得声名狼藉便知道,此人,恐怕也没那么大的能量。
若是封地屯兵众多,那他为什么不起兵,自己当皇上?
“虚张声势?”萧慎皱了皱眉,找了处椅子坐下,仔细思量着这句话的可能性。
现如今,他的儿子都能起兵造反,谋杀他这个父皇,他还有谁能信呢!
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你派人跟紧他。”
“是。”
李兰海应了一声,刚要退下去,便被拦住,“最近润王那边,怎么样了?”
一说起这个,李兰海忍不住笑了笑,连声回禀,“近几日润王府热闹非凡,许多官员都去瞧了,也有些人开始给润王殿下说亲了。”
“哦?是吗!如今文儿年纪的确大了,是时候该给他指派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