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离?”流钊一针见血,眸子里竟多了丝惋惜。
这句话惹得萧子文,笑意更大,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你也有开窍的时候。”
“谢王爷夸奖,属下瞎说的。”
“行了,这两日你盯着白御史那边,一有什么动静,立马来报,我们到时候去凑凑热闹。”
萧子文背过手,缓步走到书房门口,抬手捏了捏门,左右看了看,这才忍不住撇了撇嘴,“顺道吩咐木匠来把门换了,都坏了。”
“是。”
回到月隐阁时,天刚擦黑,秦澜立马洗了个澡,又换上了一身衣裳,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心里不由得想起了萧淮安,也不知他有没有用饭。
底下铺子只白天开着,天一黑,齐楚然便回了他的茶馆,春棠有时候住在这,有时候在茶馆。
秦澜听着隔壁没有动静,想是春棠还没回来。
刚翻过身准备睡时,外面走廊里突然响起了脚步声,轻轻的,一声一声,清晰可闻。
定是春棠回来了。
如今回来的是越发的晚了,等明日她得跟齐楚然说说,不要总欺负春棠,总吩咐她坐些乱七八糟的事。
秦澜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底下还给你留的饭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