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袖子,嘿嘿一笑,“这世上的事,都是银钱的事,有了银钱,都好说。”
秦澜抚了抚自己的手指,故作为难的开口,“齐掌柜这是愿意跟着我干了?”
“害,咱们是什么交情,我早就将你奉为大哥一般了。要不,咱去后院,结拜。”
齐楚然骤然上前,扯着她的手,就要拉着往后院走。
“行了行了,等会我便让春棠送了银子出来,你就着手操办吧,新开的店,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月隐阁,以后你便是二掌柜,明面上的大掌柜。”
秦澜立时拍板,大手一挥,像极了散财童子。
说罢,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垂眸,微微一笑,仰头喝下,这一杯,敬山川尔尔,敬沧海茫茫,敬面前斯人如此,唯独,不敬过往。
瞧着秦澜遥遥一敬,齐楚然也连忙拿了茶杯倒上水,硬是同她碰了碰,“以茶代酒,以后我就把我自己交托给你了。”
“……”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只是眼前人,竟是难得的正经。
“听闻,你和离了?”
刚正经了不过一刻,齐楚然掩下眼底的那一丝情感,仰着脸笑道。
“怎么,见我和离,你挺高兴?”
秦澜嘴角一抽,方才真是高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