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抹身影离去,秦澜这才吩咐春棠去休息,自己捏着披风回了屋。
甫一推开门,屋里没点灯,北边窗户似乎是开着,一股熟悉的气息顺着窗户迎面扑来。
秦澜摸索着往寝殿走,越往里走,那股子气味便越浓郁,她缓缓捏着披风捂住口鼻,仔细地看着,床边似乎是有个人影。
她惊呼一声,抬腿便要往外跑,谁知那人快步上前,一把将她捞进了怀里。
是了,这香气,也就只有萧淮安的身上有。
思及此,秦澜用力推开了他,没好气的说道,“我与王爷都和离了,还请王爷自重。”
萧淮安冷哼一声,迈步回去坐下,“与本王和离,转而嫁给萧子文?”
“那是我的事了,王爷若是没旁的事,请回吧!”秦澜梗着头,扬着下巴,语气不善。
沉默良久,萧淮安起身,翻窗走了。
过了好大一会,秦澜才点了灯,走到方才他翻窗的地方,来回瞧了好几次,仍旧是有些不敢置信。
这,这都是什么行径。
堂堂霖王,居然翻窗。
这叔侄俩,当真不是凡品,一个翻墙,一个翻窗,若是在路上碰见了,不知会不会坐下来喝几杯。
关上窗户,秦澜捧着烛台,缓步走了回去。
齐王不是萧子文杀得,那又会是谁?
眼瞧着月亮西悬,秦澜这才吹了灯,缓缓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