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恭谨,全然忘了。
“尚书大人,可否容本王说句话?”
萧子文瞧着一旁的小厮拿着那么粗的一根棍子进来,不由得漠然一笑,站直了身子,开口道。
听到他的话,柳尚书像是才想起身后有他这么个人,赶忙回过身,拱手道,“这是下官的家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
此话可是一点情面也不给留。
萧子文脸色一白,无辜地耸了耸肩,退后了一步,便不再多说什么。
秦澜冷眼瞧着,忍不住自嘲一笑,后悔当日病急乱投医,选了这样一个人家。
眼下,得好好想个办法,整治整治这父女俩,不然以后,三天两头的闹,也是烦得慌。
“父亲何须这么着急,眼瞧着我与霖王和离,便松泛了,往日揣着的小心谨慎,便都丢了,这可不是为官之道。”
以往的心思被这么直白地讲出来,尤其是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柳泽松脸上挂不住,当即夺过小厮手里的棍子,三步并了两步就要上去打。
春棠岂能看着自家小姐被打,眼神一厉,一脚将他踢出了老远。
这一下子,众人皆都傻了眼,过了好半会,小厮才赶忙去扶了柳泽松起来。
柳泽松抚着胸口,一手指着她,痛骂道,“你个无君无父的东西,今日这是要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