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仔细品了品这句话,颇有些不明所以的抬头,正好对上了她的眸子。
“舒妃娘娘若是信任臣妇,那便请娘娘将心中所想告知臣妇,只要为了王爷好,臣妇无有不从。”
苏映禾顿了顿,旋即笑了笑,“本宫哪有什么好法子,只是有个趣事,想讲与你听。”
如此,秦澜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臣妇愿闻其详。”
“如今肃王势大,连带着汪静仪竟也尾巴翘上了天。这人吧,一旦得宠,心便大了,我身边的丫鬟那一日去宦华阁给刚入宫的云妃送首饰,竟瞧着肃王与她,拉拉扯扯,举止亲密。”
苏映禾捏着帕子掩了掩口鼻,似乎是说了什么禁忌似的。
“那会我在宦华阁的心腹来报,说今日午时,云妃与那肃王相约河清池那供人歇息的偏殿呢!谁知这光天化日的,孤男寡女要做些什么。”
秦澜心底暗笑,这一下,便是什么也都明白了。
如今这位舒妃娘娘,是想借刀杀人。
不过,只有她这一把刀,想必是不够的。
正巧萧子文快回来了,不如,就送他一份礼,算是投诚了。
瞧着秦澜不说话,苏映禾一时摸不准她的意思,干咳了一声后,这才说道,“害,这事原本是说笑的,霖王妃只当听个趣。”
“臣妇自是明白了舒妃娘娘的意思,定当竭尽全力,让娘娘看全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