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药。”秦澜眸光深远,看向远处,一望无垠的黑。
春棠眉头一蹙,不由得有些担心,“王妃,这事——”
“王爷不需要这个孩子,我亦不需要。”
秦澜眉眼疏阔,唇边勾起一抹笑,她如今,便是要让萧子文身败名裂,不得好死,要让这朝堂,乱起来。
回眸,萧淮安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只穿着白色的里衣,廊灯明亮,映衬着他宛若谪仙般。
黑眸深邃,面色冷艳,却少了初见时,那一抹孤傲。
秦澜不自觉的抬手抚了抚胸口,笑着迎上去,“王爷怎么醒了,外头冷,快进屋吧!”
萧淮安垂眸瞧了她好大一会,才牵起她的手,一起走了进去,“方才我有事忘了同你说。”
“怎么了?”
秦澜扶着他坐在床上,拿了一件披风裹在他身上,脸上始终淡淡的。
“明日我出城一趟,大约三四日方归,这几日你住在尚书府,或是回王府,都提早做打算。”
萧淮安侧眸,静静地看向她,抬手,将散落在额前的发,轻缓的挪到耳后,黑眸中突然多了一丝疼惜。
秦澜眉心一跳,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道,“我在王府等王爷回来。”
如今,正是个好机会。
小产而已,将养几天便能遮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