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里的桌子上还放着秦科与润王萧子文的密信。
整个朝堂上,谁不知道秦科是萧子文的狗腿。
许多吏部选拔上来的人,都唯萧子文马首是瞻。
指挥使汇报完了后,皇上怒不可遏,抬手扔了一个茶盏,砸向站在前面的萧子文,“逆子,你瞧瞧你整日里都干了些什么?”
萧子文惶恐,立马跪下,茶盏砸在额角,顿时流了血。
“父皇,儿臣冤枉。”
“你冤枉?这秦科在信里说送你的十万两黄金备好了,就等着你收呢!你冤枉?”
萧慎气的横眉倒竖,恨不得拿了大棒子来打死他。
“儿臣当真不知。”
足足发了好大一会脾气,萧慎才将秦科下狱,择日数清罪状,再行发落,萧子文罚去看守皇陵一个月。
如此,便散朝了。
出了殿门,日头高悬,刺眼的很,如今五月天,已经有些热了。
萧子文快步跟上萧淮安,白嫩的脸上满是阴郁,阴恻恻的低声问道,“皇叔如今也打算来同我们这些小辈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