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玉立马止了声,捏着帕子抬眸,眼眶红红的,朱唇翕动,“劳烦你陪我去一趟润王府吧!我——”
“我知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
秦澜微微颔首,起身,走到她身侧,扶着她朝外走。
这是重生以来,秦澜第一次去润王府,府前的石狮子仍旧如往昔,牌匾上的字刚劲挺拔,据说是御笔。
秦澜让宋怀玉现在车里整理仪容,自己下车等在门口。
片刻的功夫,萧子文姗姗而来,见到她,颇有些惊诧,但该有的礼数齐全,“皇婶怎么突然过来了?应该提前让下人过来通传一声,侄儿好提前准备,出来迎接。”
秦澜微微勾了勾唇,眉眼微抬,面有难色道,“今日实在是有事求你,还望你尽些绵薄之力才好。”
“皇婶尽管吩咐。”
萧子文顿了顿,连忙拱手,垂下眸子的一刹,黑眸里闪过一丝狡黠。
秦澜微微颔首,抬手示意云画去请宋怀玉,自己则闪到一边,规规矩矩的站着。
要说这萧子文到底是个人物,瞧着宋怀玉的那一刻,竟还能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