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林青期期艾艾的伏在地上,绞尽脑汁,也不知到底做了什么有违法度之事。
柳泽松还待责骂几句,马车突然被颠簸了一下,紧接着前马发了性,竟横冲直撞起来。
一路上,车夫一边勒着缰绳,一边高喊退让,撞了好几个摊贩,险些撞在了城门上。
得亏守城将士眼疾手快,拉了木筏,让那马闯了过去。
足足冲撞了一刻钟,才堪堪停下,柳泽松本就心内烦躁,如今被这么一闹,当即推门出去,怒气冲冲,“你在我府上这样久了,如何连个马都不会驾?”
车夫赶忙下车请罪,话还未说出口,眼前突然多了几个黑衣人,个个手执弯刀,飞身上车,一把将柳泽松薅了下来,随后又冲进去将林姨娘扯出来,扔到地上。
林姨娘何时见过这样的阵仗,当即吓得伏在地上,“各位好汉饶命,我只是个妾室,没有什么银钱的。”
她只以为是劫财。
黑衣人冷笑,漠声道,“今日你们二人若是只能活一个,你希望谁活?”
“我,我不能死,我女儿还未出嫁,我不能死!”林青立马摆手,脏乱的脸上,满是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