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秦澜仍觉得屋内不够亮堂,索性将书房里的灯全都点亮,这才从食盒里,将菜挨个端了上来,又将筷子摆上,这才起身,走到他身侧,“该用晚膳了,今日我下厨,王爷可否赏光。”
“本王不饿,你自回去吃吧!”萧淮安一只手撑着额头,声音里仿佛染了许多疲倦。
秦澜瞧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摇了摇头,索性搬了凳子坐在他对面,支着下巴,一个劲的瞧他。
“王爷如此英俊潇洒,芝兰玉树的人物,竟然便宜我了,你说这事怪不怪?”
“……”
“那日我出门,还碰到一位身材壮硕的小姐要同我比试,说我配不上王爷,我心里那个气呦,当即撸了袖子同她打,王爷你是不知,那女子的手劲有多大,你瞧我这细白如藕的手臂,被她挠的。”
面前的人不言不语,秦澜就非得打开话匣子说,说罢,还装模作样的撸了袖子,将手臂摊给他看。
萧淮安这才垂眸,果不其然,白皙的手臂上,几道红印子,格外刺目。
“哪家的?”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一瞧便是许久不说话了。
“害,她挠了我,我也挠了她,扯平了,王爷,我肚子饿,咱们快些用饭吧!”
秦澜甩下袖子,暗自笑了笑,她怎么可能承认这是那会被蚊虫叮咬,自己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