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相信,他十岁就跟着萧子文了,萧子文待他很好,如长兄一般。
“你毒害了齐王,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王爷怎可留你个祸害在府,日日悬心?”
秦澜唇边的笑意逐渐扩大,逐渐诡异。
少年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朱唇微颤,说不出话来。
这时,齐楚然匆匆而至,拉着秦澜就要走,“霖王带人来了,你快从后门走,我的人在前面拖着。”
秦澜止住步子,突然回头,“你若是承认润王指使你害了齐王,那我便放过你家姐。”说完,大步跑了出去。
少年抬眸,看着空荡荡的柴房,怔愣了许久,直到两个黑衣人过来,将他拎了出去,跪在地上,他才颤颤巍巍的开口,“是我,害了齐王。”
萧淮安本来是要将柳云姿抓回府,好好教训一顿,谁知没看见她,竟意外逮到了出逃的嫌犯。
“有无人指使?”
少年刚想答话,身后传来一阵清澈明朗的笑。
众人回眸,来人一袭白袍,上面银线绣着白龙,腰间高悬一枚璎珞,相貌堂堂,温文尔雅,端的一派高门贵公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