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秦澜小嘴一噘,立马就要哭,可转眼,捂着胸口,满脸痛苦,“王爷,我……估计——又犯病了,我的药——在我昨日的衣裳里,能不能——烦请您去帮我?”
一边说着,一边滑下椅子,靠在桌子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一样。
萧淮安只觉得头疼,但眼前的人不像是装的,暗骂了一句,迈步走了出去,愤愤的摔上门。
他一走,秦澜立时来了精神,扶着凳子站起身,开始翻找画像。
桌面上全是一本又一本的公文,都是从四面八方快马驿传过来的,什么天灾,人祸,比比皆是。
按理说,这些不应该是在皇上的书案上出现的吗?为何他一个恶名昭彰的王爷桌上,会有这些?
难道皇上竟信任他至此?
这也难怪,他这些年如此作为,圣上都一一包容,不加斥责,保他富贵荣华,定是有什么旁人不知的隐情。
听着渐近的脚步声,秦澜赶忙将公文摆放好,往下歪的那一刻,余光瞥见了最下面的公文上,露出了通缉字样。
她慌忙扯过来塞进衣袖里,刚蹲下的那一刻,门被徐徐推开。
萧淮安快步进来,垂眸,就看见了躺在地上的秦澜,四仰八叉的,像个后花园莲花池里,仰泳的王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