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澜被他这么一弄,顿时呆愣在那,头轰然炸开。
片刻的功夫,自己的外衣就被他粗暴的扯开,露出白皙的右肩。
“王——爷。”
她快要喘不上气了,浑身酸软的要命,一种失控的感觉蔓延四肢。
眼瞧着衣裳就要被他扒掉,秦澜狠狠咬住他的唇,血腥气由舌尖逐渐四散。
“嘶——”萧淮安理智回笼些许,还不等看清,就被眼前的人一把推开。
秦澜捏着散落的衣裳,楚楚可怜的望着他,声若黄鹂,“王爷你这是做什么?”
外面的苏和听见动静,立马停了车,推开车门,一句王爷您没事吧还未说出口,顿时被眼前这副景象噎住。
美人香肩半露,掩目啜泣,公子端坐在前,唇角殷红。
怎么看,都是自家王爷冒犯了人家。
萧淮安抬眸,眸光冷冽,看向苏和。
一股酸麻从脚底直升头顶,苏和立马关了门,状若无事的驾着车。
心里却是不停默念,完了完了。
被嘤嘤声惹得烦闷,萧淮安捏了捏眉头,“闭嘴。”
秦澜听言,果然乖乖地闭了嘴,只是还一抽一抽的,战战兢兢的看向他。
“方才不是还一副女流氓的模样,如今本王顺你意,竟惺惺作态至此,不觉得可笑?”
他是绝对不会说自己是被云州郡守下了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