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严木等了一会儿,就见顾飞倾笑吟吟站在了法阵中,顿时一噎:“你、你过去了我们怎么办?”
她过得法阵,收了净世之气,“我给你们留了手环,有事用它叫我就是。”
严木憋红了脸,“可我答应族长跟小秋保护你,你这把我撇下算怎么回事?你要是出事了,我……”
卓施琅不语,眼神也是无声质问。
顾飞倾看着她们,轻声一笑:“我这趟要有麻烦,不能拖累禅音进来。”
她又顿了一顿,“放心,我有分寸,无论如何都会留得一条命回来。”
“……你说得容易,算了,大不了我去拜托族长把你捞出来。”
严木说完,卓施琅也是凝重点头,“我在此等你,顺便帮你探探那些人的口风。”
“知道了,我会早去早回。”
说着,她对两人郑重的行了道礼,算是告别。
严木和卓施琅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心中都有点惆怅。
她说得轻松,但也不知道这次是什么样的危险,万一有事,后悔都来不及。
顾飞倾朝着云留灵脉而去,灵脉之处多建阁楼而相聚宝物,或有灵兽相守。
寻到云留深处,就见一座座灵石矿脉,像是一颗颗巨大晶莹剔透的宝石嵌于山壁之间,在这月光下散发着幽冷的微光。
灵脉的深处是个大型灵池,她刚一靠近就听见水流声潺潺,除几个玉像,双目紧闭,有了年头看不真切,只是那种气韵,却令人心生向往。
她绕到岸边,仔细查看了几处,驻留在泉边,池内无生莲无生叶,当属障目。
便去往一旁的玉像前,使着琉璃珠,并指随意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