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她站起来,那活过来的黑蝶立在她肩上,极是依偎。
她俯视着她,“族长,谈不谈?”
卓慈沉默片刻,“谈,但我族不问世事……你……”
顾飞倾淡笑:“看来还是我所言太过礼问,让族长还没看清现状。”
“……”
洞外京蜻被音黎术法捆了起来,严木化作原型,欲飞行而去,被江蝶秋制止,她要等她一起。
人还未等到,只见泉眼雾霭重叠,千百黑蝶从桥洞飞出,京蜻看着这一现象,睁大了瞳仁。
顾飞倾望着卓慈从始祖地之下,拿出一个赤金锁,那锁中间镶嵌着一枚黑红色珠子,泛着与蝶翅一致的金纹。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
卓慈想想她的所举,再到如今,她毕竟也是当过不少时间的一族之长,终是缓了过来。
顾飞倾看她一眼,如实道:“知不知道这也不重要,还得多谢族长给我机会,不然凭我一人哪里行?”
“……”
真是自讨苦吃。
多说无益,卓慈认命般的双膝跪下,将赤金锁呈上,待顾飞倾接过,卓慈望着那锁。
“这是我们族内的镇族之宝,可避毒,它代表着至高权威,这是我送给您的见面礼。”
顾飞倾接下,“那就却之不恭,多谢族长了。”
卓慈望着眼前的女子,依然跪着。
“黑蝶族的命运,掌握在您的手中......”
“可别这么说,是掌握在您的手中。”顾飞倾等她说完,伸手将她托起。
“黑蝶第五十三代族长,供您差遣……”
这样的交换,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