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飞倾,你别欺人太甚。”
她不言语,长剑横扫向他。
“啊!”
白光闪动,一声惨叫响起。
他被长剑划伤了胳膊。
同时大惊失色,捂住伤处,脸色铁青。
“你竟然真的下狠手。”
她不说话,长剑再次划下,又一次划掉了他另一边的长袖。
她不再手软,横扫过去,直逼他胸膛,他连忙举剑抵挡,却抵不住长剑的锋芒,衣襟被划开。
他倒退一步,顾飞倾步步紧追,感受了她实实在在的杀意。
“你疯了吗!”
她手持长剑,再次攻向他。
颜朱见此大惊,想要上前制止,却被一旁的君凝拉住,她抬眸,示意她先不要插手。
顾飞倾长剑直逼向他心脏,却在最关键时刻刺进去时陡然停住,移至脖颈,强迫晨歌抬头。
生死关头让他不停喘气,又因她而不停高抻脖子,正看到她斜睨而下的视线,勾起一个嘲讽的笑。
“这就是你讨公道的本事?真不堪一击。”
“也就是你遇见的是我,换做别人,会有人耐心陪你玩这么久吗?”
晨歌受制于她,周边人来来往往,没一个上前帮他的,面色涨红:“是我技不如人,你要打要杀尽管来就好,何苦羞辱于我!”
“好。”
顾飞倾长剑直指向他咽喉,他吓得花容失色,却见她不再进一步。
她要杀不杀,晨歌只觉得自己像被玩弄,一边害怕一边羞愤。
“你…是杀还不是不杀?”
“杀与不杀,我希望你明白一个事实。”
顾飞倾见他因害怕冷静下来,便低声与他道来。
而那边,颜朱听完君凝所言,不可置信张张嘴:“师仲,你说的可为真?”
君凝点头:“亲眼所见。”
颜朱面如金纸,见那边的晨歌从憋着一股怨气到一脸的灰败神色,上前将他拉起,还嫌不够丢人的。
给顾飞倾赔了个罪便告辞了。
顾飞倾对君凝行着揖礼,算是在黄昏下告别。
弑舟见她步子不停,穿梭山林中,始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你说的自己去找,什么意思?”
“你什么也不跟我说,难道我自己不会去找?”
他咳了咳,清清嗓音:“自己去找……那你这什么准备也不做,有点难度啊。”
“难不难,试了才知道,你且说说你之前挂的寺庙里都有什么特征?”
“寺庙要什么特征,不都是没头发的僧众?”
“非也非也,你就说布景,是红墙还是黄墙,僧人衣着厚还是薄,天亮得早还是晚。”
“这些…找不找得到另说,我说了你就能推算出来,你有这么神奇?”
他迟疑一下,顾飞倾觉得他打量的目光传来,知他不信,便道:“推不推算也另说,但可以大大地缩小范围,我找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他冷哼一声,觉得她异想天开,“缩小了又如何,相似的寺庙那么多,难不成你还能一个个摸过去寻?”
“寻了又如何,那些俗界寺庙,时间流转,早就不知道几代,不知所踪了。”
顾飞倾听完步子缓下来。
“你先别唱衰,羽凌人脉广,音黎虽然看你不顺眼,但为人热情善良,说两句好话应该能行。”
他听了一会,察觉不对,“喂,什么叫看我不顺眼。”
“我说得没错。”
他冷哼一声,不太想承认。
顾飞倾想起音黎发的大火,绝不是一天两天的积怨。
不对劲,她们绝对不对劲。
她得先找了,再考虑要不要放他出来。
她眨眨眼,按下不表,“我又没说错。你肯定是干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要不怎么什么也不跟我说。”
“哼,你倒是猜对了一半,不过若是换了你,你也会这么做。”
“胡说,你有这么了解我?”不知道他的过往,顾飞倾又试探问,“不过,你做了什么?”
“你不是说你要自己去找,还问什么。”
“你瞧我俩都这么熟了,你就透露几分又何妨。”
对于她打出的熟人牌,他慵懒的声音传来,尽是不行,许久又化作认真。
“顾飞倾,若我真做了什么罪大恶极之事,你会后悔眼下的决定么?”
话一出,她不答反问:“那你会么?”
“……别扯开话题。”
“你以前做了什么,我不知道,现在嘛,等你做了再说。”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果然到了禅音,对音黎一聊这个话题她就说有事要做。
真是把唯恐避之不及写在了脸上,对他相当避讳。
她越是避讳,她就越是好奇。
她在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