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舟轻笑一声,笑声松快,说明他不再忧心。
“哎……顾飞倾,我真遗憾怎么没早点遇见你。”
顾飞倾一脸正色:“怪我投胎路上跑得慢,我下次跑快点。”
一句话让他心里乐开花的同时也哭笑不得,又听她问:“玄相是什么?”
“……”他如实讲解玄相是天火族的独特职位,还暗戳戳地提了有至高无上的意思。
顾飞倾点头也不知道听进否,反而又问:“弑舟是你本名?”
听他“嗯”了一声,又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不改?”
他挑眉:“懒得改,都习惯这么叫我。”
顾飞倾颔首:“哦,我觉得还挺好听的。”
“……”
实在好奇,复又问:“你多大了?”
弑舟脸都要绿了,“问这做什么?”
顾飞倾还未回话,外面就传来术法打斗声,连忙出去一瞧,只见江蝶秋与潆鸟交战而起。
氤氲水汽与灵蝶碰撞,箭雨呼啸,彩色飞舞,她心知自己不宜参与,连忙退开。
小卓一脸的忧心忡忡,刚喊出口别打了,就被箭雨浇了个透心凉。
见她又被击了一记,险些跌倒,顾飞倾跑过去扶住她,“没事吧。”
小卓站稳身形,感激看她一眼,“多谢。”
她望天:“这好端端怎么又打起来了?”
小卓组织言语,竟不知从何说起。
潆鸟也发现自己一时失误,连忙停止打斗,但是江蝶秋哪肯罢休,不依不饶地纠缠着他。
“严木,我非要教训你不可,你敢打我的人!”
严木一时脱不开身,他的箭雨是消耗灵力的,而江蝶秋的灵蝶就算散于天地,不消一刻又会汇聚一起。
“姑奶奶,我错了还不行嘛。”
江蝶秋打得他不停求饶,“小卓,你说句话啊——”
“小、小秋,你们别打了,城主回来又该说了。”
什么都不管用,一提及音黎才有所动作,江蝶秋的眼睛转了转,似是妥协,收回手冷哼一声,飞身而下。
“这次就放了你,再敢胡说,我拔了你的鸟毛。”
就算她这么不近人情,严木还是紧跟几步,收回翅膀,“我又没说错,族长都说了,我们迟早都是要……”
“闭嘴,你不许再胡说八道!”江蝶秋一听火冒三丈,二话不说,举拳打了过去,严木往后一避,见她未时法力,眉眼弯弯。
“那不然,音黎城主大老远的去我族里要精魄珠做什么,不是来要聘礼?”
江蝶秋本来极为恼怒的神情在听见精魄珠倏地一停,下意识瞟向一旁的顾飞倾,“聘礼?”
严木不知所以,下意识点点头,江蝶秋突然兴奋,拽着他上前,“来来来。精魄珠在她身上,我祝你们百年好合。”
严木被推至顾飞倾面前,眨了眨眼睛,极愣的神色略显憨气可爱,上下打量一番顾飞倾。
“这个姐姐身上……好像确实有精魄珠的灵力。”
顾飞倾不由后退了几步,江蝶秋一副看戏的表情。
“对对对,说得不错。你以为音黎姐姐要珠子做什么?就是为了给她吊命,这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那你好了么?”严木可怜巴巴冲着顾飞倾,“好了可不可以还给我。”
严木迫不及待,顾飞倾一面飞快思考。
既是别人的东西,她也不好霸着,交了出去。
严木一见果然在她身上,只是那喜笑颜开的脸上看到珠子时候猛然一愣,十分狐疑,“怎么小这么多?”
顾飞倾面带欠色,语气微微:“我一醒来就这样了,可能是被我吸收了,真不好意思。”
被吸收了……被吸收了……
严木已然成雕塑,只有江蝶秋的声音亮起,“这珠子可在羽族传了千年,大小从未变过。”
“你一来就让它缩水一半,到时族长上门,我看你如何交代。”
江蝶秋挑起眉梢一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唯今只有小卓肯帮她,拽了拽她的衣袖,小声嘀咕:“她也是无意的,小秋你就少说两句吧。”
顾飞倾朝着不动的严木,“你只需回去如实禀报,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改日必登门告谢。”
江蝶秋不可思议:“一句告谢就想轻轻揭过,哪有这么好的事?”
严木神色恹恹,似是赞同。
“那时的事那时再说,我总会给个交代的。”
“就你能给什么交代。肯定又是音黎姐姐替你承担。”
她喋喋不休,得理不饶人,弑舟嗤笑一声:“小丫头片子借题发挥,一个小小的破珠子宝贝成这样,可真有出息。”
“啊!”她朝声音来源看了一眼,怪叫一声,“是梵音铃开口说话了!”
“少见多怪。”他一开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