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少男,心肠怎么竟如此歹毒。
对邓戴如此,她还能理解,对她这个曾救助他的人,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还害她险些丢了性命。
越想越气,如此狼心狗肺,她再没点表示,就是泥塑的也有三分气,何况是她!
顾飞倾手上动作不停,不断运气,足下稳健不乱,很快地将他制住。
曲星夙伏在地上,两手被她反剪在后,此姿势让他大感受辱,不能动他还有口。
当即恶狠狠道:“你最好今日就把我杀了!不然待改日我骑你头上,让你对我俯首,再杀了你!”
顾飞倾牢牢擒住他的手腕,听他如此言语,只觉得冥顽不化:“大言不惭!”
手上为之一压,听他痛苦一哼,“我也不知哪里得罪了你,竟让你对我恨之入骨?”
因果关系他是不是搞反了,明明是他恩将仇报,她还没找他,反而先被他找上了。
就听他道:“你是没得罪于我,可我却是得罪了你。”
顾飞倾哪里不懂,一下心领神会,知他的顾虑,“原来如此,你是怕我给你下绊子,所以想着先下手为强。”
被戳破后,曲星夙毫无羞愧心,反而冷笑:“可惜我技不如人,只能任你处置。”
“你这么说是当我不敢?”顾飞倾将一冰凉之物,搁在他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