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老侍讲了一回故事,说一男妖出没于夜晚,专挑落单的人作交易,达不到就剜人心。”
铃铎陷入了沉默。
“然后呢?”
顾飞倾眼中闪耀着狡黠之色。
“……然后怎样?”
“然后…”顾飞倾微笑着,“然后我就改掉了那个习惯,所以我劝你早日回归正道才是。”
铃铎见顾飞倾开始整理自己的行囊,嗤之以鼻道:“顾飞倾你直说不会与我这个妖魔做交易,何必拐弯抹角。”
“我可没这么说,谁让你这么认为了。”顾飞倾完成了整理,她并没有带走太多贵重物品,只是将印章一定要收好。
在叮嘱铃铎几句后,顾飞倾转身离开。
她并没什么贵重东西,只是印章万万不能留在这里。
见她还没把它收拾进去,就翻身而起,看也不看他就走。
“?”铃铎急忙问道,“顾飞倾,你不带我?”
但是顾飞倾似乎没有听见,她径直向门口走去。
他很着急,音量不由地加大:“顾飞倾!”
顾飞倾仍没有回头。铃铎又喊了一声:“我错了!把我带上,好不好!我也好久没出去看看了。”
这次他的语气变得极是委屈。
顾飞倾回头缓缓挑眉道:“我只是吃顿饭,不用这么激动吧?”
他听到这话也明白自己被耍了,有些闷闷不乐,对她此举分外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