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她拔下柳天言头上的碧绿簪子。
这簪子价值不菲,温润如玉,通常是由温和、谦虚的人戴着。
但戴在他头上,还真是像狗屎雕花。
柳天言心急如焚,却无法行动,只感受到一直在他脸上摆动的簪子尖锐的触感,虽然他看不见,但是触觉异常敏锐。
虽然他不知道顾飞倾做了什么,但是现在局势完全转变,换成他处于下风。
柳天言颤抖着语气说道:“顾飞倾,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别乱来,别忘了你和我之间的身份关系!”
他表现的慌乱似乎得到了她的满意,她说:“怎么说我是乱来呢?我也早就想这么做了。”
听到她复述了他的话,柳天言的脸色变得铁青,心中更加恐惧,因为他已经喝退了所有人,现在只与她独处,无助地面对她的所作所为。
柳天言焦急地提醒顾飞倾:“你要是敢动我,你也逃不出去。”
顾飞倾嘲讽地回答:“你不必威胁我,我不是容易被吓到的人。”
说着,顾飞倾将簪子滑到了他的喉咙前,那颗珠子在他的喉咙上下翻滚。
“你要少说几句话知不知道,瞧这细皮嫩肉的,如果我恶心得一不小心手抖了,刺破了你的脖颈,那你可怎么办。”
她脑海中浮现出刚刚在厨房里屠杀鸭子的场景,割掉血管放血的方式就像现在她手中的簪子一样。
只需轻轻一压,柳天言就难以自持地颤抖,害怕由心而生。
他是真怕顾飞倾在这无人之地给他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