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不刺激许伯父。
“你，你这个狠毒的女人！”
“你猜得对，也说得对。我就是一个狠毒的女人。”如霜将手里的资料在他面前得意地晃悠。
许伯父气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老实跟我说，许世亨是怎么会同意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给你的？”
“他已经是一个废人了。我直接拿他的手指按压在合同上。至于他的签名是我给他设置的一个陷阱。”如霜毫不避讳。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是我害得许世亨变成植物人的。许世亨刚被送进医院的那会，他准备要苏醒了。是我硬生生地拔掉他的氧气瓶。他缺氧才会变成今天的这个样子。”
“你，你，你不得好死！”许伯父开始说话结结巴巴，上气不接下气。
他憋得满脸通红，他捂着胸口费力地挤出几个字来“救我，救我，救我！”
如霜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许伯父的话音刚落，他的头便倒在了一边。如霜拿起东西，还不忘记拿出自己带的毛巾擦拭她所碰过的东西。
她就这样悄悄地离开了书房，还不忘记在书房的门把上擦拭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