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何晴的手压根够不着林渊的手。
林渊抓得她的耳朵发红,这才停止了捏耳朵。
何晴吃疼地揉了揉耳朵。“这么用力干嘛!”何晴小声嘀咕着。
吃过早饭后,何晴便随着林渊来到医院,周末的医院依旧是人满为患。林渊和何晴好不容易才挤上电梯。
电梯在四楼的妇产科停了下来。如霜正进入电梯,看到林渊和何晴的时候她的眼神慌张,想要躲闪。
但是林渊已经看到她了。“你怎么在这里?”林渊好奇地问道。
“我,我刚才光顾着看手机走错楼层了。”如霜忙乱地回答,她的眼神躲闪不敢直视林渊。
“你呢?”好半天如霜才问起他。“我来看一下耳朵。”林渊简洁地回答。很快电梯便停在了7楼。
“我们走吧,七楼到了。”何晴提醒道。
“如霜,我们先走了。”临走出电梯时,何晴敷衍地和如霜打招呼。
当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如霜重重地舒了一口气。真是有惊无险呀。
她将手里的孕检单揉成一团放进背包里。
她的眉头始终拧成一团,没有舒展开来。
出了电梯,她看到许美静赶紧和母亲抱怨道“刚才我在四楼做完孕检的时候,在电梯里遇上林渊与何晴他们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