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拟态出一把光剑,让赵雪宁站上来,然后直接御剑飞天,尝试了一把当剑仙的快感。
眼前的景像不断往回退,一个死气沉沉的两层房屋出现在眼前。
房屋整体是黑墙黑瓦,看起来比较阴森,门口上方是纯白色的牌匾,用宋体阴刻写了坤义庄三个字。
“你们好!”这时一个身穿现代服装的年轻人,打开门走了出来,年轻人身穿白衣白裤,脸上毫无血色,声音也是死气沉沉的:“里面请!”
这个年轻人是协末者!秦启和赵雪宁对看了一眼,他看样子还是在这里定居了许久。
看到这个年轻人无精打采,好像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秦启忽然间就想明白了!
“我叫杨进,也是现代人。”杨进看着秦启和赵雪宁,发现两人目光带有警备,他便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知道你们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事。我没什么恶意,里面请吧!”
这是一条咸到入骨的咸鱼。
“打扰杨兄了。”秦启回答完后,向赵雪宁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拟态推演出,这个人坑他们的几率为零。
进到坤义庄,里面光线昏暗,只有四角处点了四根蜡烛,地上摆满了黑棺和白棺和红棺。
有的已经封棺,有的空空如也,仿佛在等着谁躺进去一样……
毕竟是女孩子,对于阴间的东西还是有点害怕,赵雪宁紧紧抓住了秦启的手臂,秦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表示让她安心。
杨进带两人上楼,在二楼窗台的茶几上停了下来,示意秦启和赵雪宁随意落座,然后他开始泡茶。
在窗台可以看见流入怀阳城的怀阳河,河道两边花草茂盛,野树三两棵,河道里面时不时浮上几个泡泡,几只野鸟在上空盘旋,偶尔一头扎入水中……
微风拂过窗台,秦启舒适的眯了眯眼,半躺在摇椅上,而赵雪宁就像一个乖乖女一样,坐的方方正正。
“两位喝茶!”杨进依旧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好久没来现代人了,现在外面怎么样了?”
“如你所想,不可能会改变的。”秦启接过茶泯了一口:“杨兄避世的方法,还真是从未设想过的道路!”
“同道中人!”杨进失去高光的眼睛亮了一下:“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秦启。”秦启在细细感受自然:“杨兄这地方挑的不错啊!”
“赵雪宁,秦启哥哥的妹妹。”赵雪宁也拿起茶泯了一口:“野茶只取上最叶最完好最嫩的两片,用露水来泡,好茶!”
“看来第妹也是茶艺高超之人。”杨进的声音无悲无喜:“至于这个地方,两位要听一个故事吗?”
秦启和赵雪宁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小时候做的一个梦,这个梦贯彻了我的一生。
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看到家里养了最久的一只老母鸡,它来到我床头坐下,它用非常深沉的眼神,看着窗外躲过乌云露出来的圆月。
于是我问它,我一直很好奇,你下的鸡蛋被我奶奶拿走了,你为什么不生气?
沉默了许久,开口便成了原罪。我一直记得那天晚上,它说过的这句话。
我和它都没有再说话,静静看着圆月,洁白无瑕的月光,洒在这个充满黑暗的世界里……
多么漂亮啊!
可惜不够明亮的月光,成了滋生罪恶的的温床。
老母鸡告诉我,它下了一辈子的蛋,却从未真正拥有过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