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大概摸清了赵雪宁的性格,有点像疯批,但又没疯的彻底。
“我错了,你怎么样了?”秦启也知道那一巴掌,自己打到了不该打的地方:“感觉好点没?”
“没力气……”赵雪宁依旧把脸埋在枕头上面:“好不舒服啊。”
秦启躺在赵雪宁身旁柔声说道:“趴着影响心脏对身体的供血,对心脏不好!”
“哥哥,我一直有个疑问。”赵雪宁过了几分钟后,脸色如常,这才翻过身来,跟秦启一样,眼睛看着天花板:“男女朋友之间,进行性生活都有什么感觉?”
“你不是查过我的底细吗?”秦启随意说道:“应该知道我是网络大师,没有实操经验。”
“哦!那好吧!”赵雪宁有一些意外的说道:“你从19岁开始就跟着你爸爸混了,我还以为你玩的很多。”
“会所的确去过不少,但那是逢场作戏,谁当真谁傻逼。”秦启转头看向赵雪宁:“而且我们很讲规矩,低调做事,低调做人。
我们是看透了,没有活够。
没有电影上那些演的那么浮夸,一般能上新闻的,都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傻逼。”
“那哥哥你做过坏事吗?”赵雪好奇的问道:“你的底子太干净了,干净的像人为改过。”
“坏事……你说的是哪一件?”秦启想了一会后说道:“我做过的坏事太多了!
都记不清了!
什么看场子啊,跟别人打群架啊,偷看女孩洗澡啊,串寡妇门啊,摇散超市鸡蛋的鸡蛋黄,捏碎便利店里的泡面,压碎小卖部里的薯片,毒死很凶很凶手的狗啊,捉弄乞丐和残疾人啊,等等还有很多很多……
捉弄残疾人记得最清楚的两次,一次是遇到一个聋哑人,我们几个人一脸和善的围过去,他马上就会说话了,也听得见了。
还有一次是一个断腿在乞讨的人,我拿起他碗里的钱就跑,他直接站起来追我,追上来后看着我们几个人慈眉善目的盯着他,他就灰溜溜的走了
我第一次感觉我那么神奇,这都算医学奇迹了吧!”
“哥哥你看的是什么场子呀?”赵雪宁大眼睛朴闪朴闪的:“怎么跟别人打群架的呀?”
“会所和KTV,那些老板就是怕醉鬼闹事,所以请我们去镇场子。”秦启满足了赵雪宁好奇:“看场子跟别人打的群架,打群架下手要狠,最好一个一个小朋友,不能让别人有站起来的机会,不然受伤的就是自己了。”
“偷看女孩洗澡,不要脸!”赵雪宁用食指一直在略有红晕的脸蛋上滑下来,意思就是你不要脸:“还串寡妇门,色胚!”
“那是很小的时候了。”秦启伸手报复性的揉捏赵雪宁的小圆脸:“小时候李寡妇家有很多好吃的,她很喜欢小孩子,我们就经常去蹭吃。
至于偷看女孩子洗澡的话,那在海边看到的,不看白不看。”
“原来哥哥小时候就是色胚了!”赵雪宁打了一下秦启的手:“哥哥别捏人家脸了,放开啦!”
“这叫男人本色好吧!”秦启点到为止:“你呢?”
“我呀?”赵雪宁翻身平躺,转头看着窗外:“小时候家族不让我出去读书,长大了也没有社会经验,爸爸妈妈更是没管过我。
很多东西都是保姆教的,小时候我就一直呆在九州小区里面,家族在我成年后,才让我出去玩。”
“大清都亡了差不多两百年,这些世家,还保存着它们那个时代的做法。”秦启有点百思不得其解:“应该是高高在上习惯了,茅坑上搭帐篷——摆臭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