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是只有五天,我不会骗人的,它不可能比我大的!我才是最大的!”
可恶!
要不是虎头铜像不会说话,小姑娘可能都要叫它哼两声,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萌萌应该不会错,”
不知为何,秦朗就是觉得小姑娘不会错,脸色凝重,“但如果真是五天前才挖出来的,爸不可能拍到,最近爸和妈都在为小婉的事情操劳,这几天也一直在准备她的丧事,怎么可能有时间和心情去参加拍冲他们两个的命来的。
“还好我们有萌萌,不然今天真的就……”秦母身躯有些颤抖,紧紧抱住小姑娘,“我们萌萌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们的。”小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认真。
哪怕贴有符咒,秦朗还是远离了虎头铜像两步,“那这个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放在这吧?”
那跟放个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
秦湛看向秦父,秦父对这方面算是有研究:“有专业上门收这种凶物的机构,我去问人要个电话……”
“不要!”萌萌挡在那虎头铜像面前,有点可怜兮兮的,“不要把妹妹送走。”
“妹妹?”
“对呀,”小姑娘指了指脑后有两张符纸的铜像,“它跟我很像应该不会错,”
不知为何,秦朗就是觉得小姑娘不会错,脸色凝重,“但如果真是五天前才挖出来的,爸不可能拍到,最近爸和妈都在为小婉的事情操劳,这几天也一直在准备她的丧事,怎么可能有时间和心情去参加拍卖会。”
如果两人都没说错,那只有一个可能。
这东西,被人掉包了。
一百年的古董收藏,被掉包成了五天前刚挖出来的大凶之物。
这大凶之物刚挖出来没多久,只可能是这几天掉秦母到现在还难以相信,“到底是谁这么恨我们,居然想出这么阴毒的法子,想要我们的命?”
整个秦家也就秦父爱这些,佣人都很少去碰,而秦父和秦母感情一向很好,经常形影不离。
这一次,明显就是冲他们两个的命来的。
“还好我们有萌萌,不然今天真的就……”秦母身躯有些颤抖,紧紧抱住小姑娘,“我们萌萌真是我们的小福星!”
“我说过,我会保护你们的。”小姑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脸认有符咒,秦朗还是远离了虎头铜像两步,“那这个怎么处理?总不能一直放在这吧?”
那跟放个定时炸弹有什么区别。
秦湛看向秦父,秦父对这方面算是有研究:“有专业上门收这种凶物的机构,我去问人要个电话……”
“不要!”萌萌挡在那虎头铜像面前,有点可怜兮兮的,“不要把妹妹送走。”
“妹妹?”
“对呀,”小姑娘指了指脑后有两张符纸的铜像,“它跟我很像,我们都有两根头发呢。它就是我妹妹。”
众人看着那丑陋的铜像,又看了看小姑娘那如花似玉的小脸蛋,许久都没人出声。
最后还是秦母担忧的说,“萌萌,这么危险的东西,你还是别碰了,让它回到它该去的地方吧。”….
小姑娘没理解,“什么是它该去的地方?”
秦母不知怎么跟她解释佛堂、超度这事,只说,“就是它原本应该待的地方。”
“好吧,”萌萌垂头丧气,将铜像上面禁锢的符咒摘掉,又贴了一个飞行符上去,闷闷地说,“妹妹,你去你该去的地方吧。”
去找你妈妈吧。
话音刚落,那铜像像是终于获得了自由似的,一溜烟儿的,在众目睽睽下,从大开的窗户飞走了。
像是生怕跑慢了,又被蕴着好几处水洼,倒映着两旁橘黄的路灯。
好在风不是很大,路上来往的车也很少。
才刚走到半路,车突然就停了下来。
秦湛看向司机。
“大少爷,好像是熄火了。”
司机有些懊恼,出门的时候他明明检查过车子的,低着头,连忙伸手去打火重新启动,但打了一次没打着,第二次总算打着了,刚要踩油门。
哐当一声的巨响,司机被这声音吓得抖了两下,抬起头,只见面前一个巨大的广告牌砸了下来,正好落在他们车前,破碎的钢筋散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