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温琴,“温琴,跟上。”
谢皖跟在俞听云的身后,她们所经之处,下人皆停了下来朝她们问好,等她们走过之后,再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活计。
俞听云带着她穿过回廊,走过石林,最后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停下。
俞听云吩咐着两边站着的丫鬟,说:“你们带温琴姑娘去休息一会儿。”然后她又转身对温琴道:“我想和她单独聊一会儿,你先去休息一下,好吗?”
俞听云指了指谢皖。
温琴看了谢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体贴的跟着丫鬟退了下去。
看着温琴走远,俞听云这才牵起谢皖的手进入自己的房间里。
房内早有人在等候了。
是闻竹。
俞听云进入房间之后,便把门反锁住。
此时,他们三人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团聚在一起。
三人围坐在一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谢皖先打破了僵局,她委屈巴巴的对二人说:“我还以为再也看不见你们了。”
她可不委屈嘛。
一个人没有了父母,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姐和哥哥也突然失踪,她的心情可想而知。
俞听云抓起她的手,又捉住闻竹的手,三人手握在一起。
俞听云说:“我们又在一起了。”
闻竹抿着唇,他没有说话,可是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得出来,他的心情也不太平静。
谢皖笑着,紧紧的握住他们的手。
三人寒暄了一会儿,就直接进入了正题,也是谢皖今日来到侯府的目的。
她怕二哥没跟姐姐说清楚,怕他们生气,所以谢皖觉得自己还是得亲自走这一趟,让他们放心。
“你还是决定等一切尘埃落定,才肯离开。”俞听云平静的叙述谢皖此行的目的。
“嗯。”谢皖点点头。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不敢抬头与面前的两人对视。
俞听云和闻竹无奈的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中看见了妥协。
“好吧。”俞听云说,“只是事情一旦完成,你就要马上离开,知道吗?”
没有办法,谁让她最小呢,而且脾性太倔,决定的事情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同意了!
谢皖猛地抬起头,笑着朝他们点头:“嗯嗯。”
闻竹叹了一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真的是倔。
“我会在暗中看着你。”他说。
俞听云闻言,面色有些犹豫,到最后坚定了下来,对谢皖道:“你哥在暗中看着你,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害怕。”
“好。”谢皖笑着答应他们。
等温琴再过来接谢皖的时候,俞听云和闻竹将她送了出来。温琴察觉到她的心情明显比来时更为开心了,她也识趣,没有多问为什么忽然多出一个男人来。
谢皖在温琴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然后掀开帘子,朝门口站着的人挥了挥手。
门口二人也跟她挥了挥手。
直到马车拐弯进入了主街上,看不见他们的身影了,谢皖这才放下手来。
温琴看着还忍不住满脸笑意的谢皖,道:“夫人,你今天很开心。”
谢皖看着她,点了点头。
她丝毫不掩饰她的开心。
“温琴,今日我们晚些回去吧。”谢皖道,“我想逛逛。”
她想逛逛,因为今天出来之后,也不知道下一次出来是什么时候了,她想逛一逛,把这繁华的京都看够了再回去。
“要下车吗?”温琴问道。
“不用。”谢皖摇摇头,“让车夫绕着京都走两圈就好了。”
谢皖就当溜溜圈,兜兜风,不用出马车了。
她生怕有个什么意外发生。
可有的时候,有一些意外说发生就发生了。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会发生什么。
比如说此时。
谢皖她门的马车不受控制的朝前奔去,横冲直撞的。
主街上有小孩成群拉着手在乱跑,不时有炮仗的声音穿过来。
“夫人,做好了!”马车在外面喊道。
“怎么回事?”温琴提高声音问道。
她扶着谢皖靠在马车上,稳稳的抓着她,生怕她有个什么闪失。
“刚刚有小孩往街上丢了个炮仗,马受惊了。”马夫慌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到底是个车夫,不像温琴他们那样练过手脚功夫,不一会儿就乱了阵脚。马车向前冲去,冲撞了路边的摊子。所幸行人闪避及时,没有伤到人。
谢皖在马车里晃来晃去,车夫依旧没有控制住马。
“夫人,你小心一些。”温琴抓着她的手放在马车窗柩上,“抓稳。”
谢皖知道温琴要做什么,她紧紧抓住了窗柩,说:“去吧。”
温琴起身走出了马车。
那一刻,有人从天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