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说!
谢皖下意识想反驳他,可是一抬头,却撞进了他深邃的眼眸里,里面的情绪深沉难解,又好像带着一丝神伤。
谢皖不自在的偏过头,身子往后仰了仰,她躲开了江天疏的手,也躲开了他那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江天疏看着她,手在空中,慢慢的放下来。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的事情,我都会做到。”谢皖再三向他保证不会食言。
可是江天疏却没有半点心思去听她到底在说什么。
“谢皖,是不是从我利用你开始,你就在心里判我死刑了?”江天疏问她。
他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她,深怕放过她脸上的任何神色。
“也……不是吧。”谢皖迟疑着,把自己的心里话都说了出来,“我不记得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关于你的做饭,站在你的立场,我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站在我自己本身的立场,我也不情愿就这样被人拢在手心里玩。”
说白了,她可以理解。
但是她不会原谅。
理解和原谅,这是两码事。谢皖向来分得清楚。
江天疏自嘲笑了一声,站了起来,他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对谢皖说:“我还有些事要办,要出去一趟。你若是想出府,就出吧。会有人跟在你身后保护你的。”
说完他一脸落魄的离开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这么拘着她也没有用,她如果想出去散散心,也好。
“谢谢。”谢皖在他的身后扬声道谢。
看着江天疏寥落的背影,谢皖还想喊住他跟他说些什么,到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谢皖随后走出了江天疏的房间。
她去叫了温琴。
江天疏前几天一直没让她出门,她想出去找姐姐说清楚,然后再回来。
“温琴。你等会儿有空吗?跟我出去一趟吧?”谢皖问道。
“是。”温琴道,“夫人想去哪里?”
“去找……俞听云。”
温琴点了点头,朝谢皖道:“夫人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马上回来。”然后温琴就快步离开了。
谢皖左等右等,终于把温琴给等了回来。
温琴把谢皖带到了门口,两人坐上了马车,她对谢皖道:“我们直接去侯府,俞姑娘今日没有出门,一直在侯府。”
谢皖点了点头,任由温琴把她带着。
原来温琴方才离开是去查消息去了。
俞听云虽然有一家店在名下,但她却不会经常过去。除非是有人约她,比如说像上次江晚意约她的时候,她才会过去。
毕竟是俞侯爷的掌上明珠,自然不会在外面抛头露面的,再说了,她也有自己的事情做。
所以大部分时间,俞听云还是呆在侯府里的。
大约过去了三刻钟,谢皖的马车停在侯爷府邸门前。
马夫对马车内的二人恭敬道:“夫人,侯府到了。”
谢皖想下马车等候,温琴拉住她,对外面的马夫吩咐了一声:“你先去递个帖子。”
递帖子。
等侯府的人出来请了,她们再下车。
好吧。
谢皖乖乖的坐在马车里,等车夫去递了拜帖。
她掀开车帘,半伸出脑袋朝马车外看了看,一条街上只有两个府邸,一个在前面不远处,不知是谁家的,还有一个就是眼前这个侯爷府。
“温琴,你知道那宅子是谁家吗?”谢皖头也不回的问温琴。
能和侯爷府同在一个街道,两个府邸之间规模又都差不多大,想来也不会是寻常人家,就是不知是哪个大官。
温琴探了出头,看着谢皖看去的那个方向。
她说:“那是王府。”
果然。谢皖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了。果然是个有身份的人家。
温琴却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给谢皖听:“俞姑娘与王府的小王爷有婚约,只是一直没有完婚。”
“婚……婚约?”谢皖放下了车帘,回头看温琴。
“嗯。”温琴道,“也是皇上赐婚的。”
“……啊?”谢皖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到最后也没说。
谢皖心里只觉得这皇帝怎么总喜欢给别人赐婚?她认识的江天疏是一个,她姐姐现在也是一个。
谢皖心中正感慨着,便听见俞听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
“早早!”
谢皖眼睛一亮,连忙掀开了车帘,看见正是俞听云站在侯府的台阶上,见她出现,笑着朝她走来。
谢皖笑着跳下了马车,冲进了俞听云的怀里。
“姐。”她在俞听云的怀中闷声喊道。
俞听云搂住她,一手安抚似的在她的后背拍了拍:“乖。”然后她拉开了谢皖,拉着她走进了侯府。
“跟我来。”俞听云说。
“嗯。”谢皖点点头,还不忘招呼在她身后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