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深沉,一言不发的跟在谢皖身后。
江晚意看了柳嫣然一眼,翻了个白眼,也跟了上去。只留下柳嫣然一人站在原地在他们身后喊道:
“你们等等我啊。”
启程回京都。
这一路上,谢皖都没有再说半句话。
江天疏和她说话,她不搭理,她答应过他们会跟他们一起回京都,她不会食言,等他们的事情办好之后,她就要离开。
天大地大,她总有地方去的。
江晚意也尝试着跟她说话,她一直都是嗯嗯啊啊的敷衍着。
柳嫣然看出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对劲,一路上小心翼翼地也没有多说话了。
江天疏连续两三次自找没趣之后,便一扬鞭子,马儿应声跑了起来。
他们早上耽误了一些时间,中午便连午膳也只是随意对付了几口。正如柳嫣然所言,他们路上若是再耽搁的话,夜晚怕是要露宿城外了。
所以他们一行人才加进赶路。
终于,他们赶在关城门的前一刻,进了城。
进入内城之后,他们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已经差不多是子时,街道上除了巡逻卫兵,和打更的更夫,便没什么人了。安静得风吹过,都觉得格外的吵闹。
他们先把柳嫣然送到了柳府,最后才回的江府。
谢皖站在江府大门口,她抬起头,看着大门上面悬挂的匾额,‘江府’两字苍劲有力,锋芒毕露。
“那是我父亲亲手写的。”江天疏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边,见她抬头看向那块匾,便开口同她解释道。
谢皖还是没有说话。
她甚至连头都没转过来。
江晚意蹦蹦跳跳的踏进了江府大门,朝他们喊道:“你们快进来呀,我们到家啦!”
江晚意到底还是在京都长大的,一回来就高兴坏了。
谢皖在门口踌躇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江天疏拉起她的手,带她走进去的。
谢皖挣扎了一下,可她越挣扎江天疏握得越紧,江天疏圈住了她的手腕,紧紧的,一点也不放松。
江晚意一回来便冲着自己的院子去休息了。
一路舟车劳顿,可把她累坏了。
而江天疏把谢皖带到他居住的院子里,指着他房间隔壁的那间厢房,对她说:“你以后就住这里。”
谢皖想了一路的,终于想起来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她后退一步,审视一般看着江天疏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否则这轻车熟路的把她带到这里,还跟她说,门口那匾额是他父亲亲手所书,这些,要怎么解释?
江天疏朝她笑了一下,说:“是的。”
她终于发现了。
之前是因为谢知殷他们一家子的到来,打乱了谢皖脑子里那本来就一团糟的思绪。
如今没有别人的捣乱,她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否则,失去记忆的江天疏,他能拿什么去跟谢家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