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一定很担心,现在肯定是一团乱了。”
可是她看着江天疏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谢皖叹了一口气,坐了下来,即使着急回去,也要给眼前这个人说明一下他的前半生。
“我叫谢皖。你叫江天疏,是沧源山庄的庄主。你父母亡故,只留下一个妹妹和你相依为命,哦,就是刚刚提到的江晚意……”
江天疏坐在床边,听着谢皖将他背景还有他们相识的事迹一一都说了出来。
谢皖没有讲很久,她认识江天疏也不过短短一两个月的时间,她了解的事情都是从别人那儿道听途说来的,她只能给江天疏讲了个大概。
而江天疏却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般。
“所以你不是我的妻子?”
谢皖窒了一瞬,立马摇头否认:“不是!”
她当然没有说谎。
按照他们的规矩,没有拜堂行礼,那就不算是真的夫妻。
“那我方才说你是我妻子,你为何不否认?”江天疏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漏洞。
“因为……”谢皖脑子转了转,“我以为你在同我开玩笑。其实……我们是挚友。”
对,挚友。
谢皖一脸肯定。
“是吗?”江天疏看着她。
他很明显的不相信谢皖的这套说辞,可是现在只有谢皖一家之言,他即使不相信,也别无他法。
“是啊。”谢皖点点头,对他说,“所以我们要赶紧回去,你妹妹肯定担心坏了。”
江天疏低头道:“我们还不能出村。”
“我的伤没有事。”谢皖道。
她以为江天疏是在担心她身上的伤。
“村外林中有瘴气。我们出不去。”江天疏道。
“什么气?”
“瘴气。”
谢皖眨了眨眼睛,这个有点超出她的认知范围了。关于瘴气这种东西,以前只在电视小说和史书里看见的。
“四周都有?”谢皖还是不死心。
江天疏点点头。
“……”
其实不止谢皖忧心想快点出去,江天疏也同样想快点出去,谢皖身上的伤他看过,背后两道伤口叠加,一道是新的,另一道看着也是新的,刚刚结痂,时间推算一下,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伤口。
短短时日,谢皖背上就伤成这幅模样。
况且这小村落药物不足,治些小病小痛还好,遇到大病,那就是只能等死的命。
江天疏不会让谢皖的命断送在这个小地方。
之前是谢皖没有醒过来,他不好去找别的出路,现在谢皖醒过来了,他也可以安心去找路或者想想别的办法。
他们是一定要出去的。
“可是瘴气,如何解呢?”
谢皖也陷入了思量。
火攻?
做防毒面具防护服之内的?
谢皖一连想了几个方法,都被她自己否决掉了,有些想法,本身就是不太现实的。想出来容易,做起来难。
江天疏将碗筷收拾好,对谢皖说:“你先休息,我出去一下。”
谢皖这才想起来,他刚刚好像对那个小雅姑娘说有事要做,会去找她。谢皖便点点头,对他道:“好,你去吧。”
江天疏看了她一眼,出门了。
小雅家离这里不是很远,江天疏走半盏茶的功夫也就到了。
小雅在院内晾着刚洗的衣裳,见他上门了,连忙擦了两下手,她迎了上去,从江天疏手里接过食盒:
“公子,你来了。”
江天疏点了点头,对他说:“我找阿贵叔。”
“阿爹上山去了还没有回来,要不你进来坐着等等?”小雅道。
江天疏看了里屋一眼,后退一步说:“既如此,就不叨扰姑娘了,我晚些时候再来。”
他将避嫌的动作做得清清楚楚的。
小雅心里划过一丝失望,却也没有多留他,只是对他说:“那你傍晚的时候再来,那会儿我阿爹定回来了。”
“多谢。”
江天疏朝她揖礼,转身便走了,只留下小雅站在门口,还在张望着他的背影。
江天疏从小雅家里出来的时候,转道往他们掉下来的那个瀑布边走去。
他想去看看那里的环境,以及,也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别的东西给谢皖补补身子。她如今重伤在身,不能马虎。
江天疏去了许久,也不知有些什么事。
谢皖在家左等右等也没见江天疏回来,倒是把小雅给等来了。小雅怕她刚醒过来一个人呆着闷,忙完之后便带着针线活来找她聊聊天陪她解闷。
“小雅姑娘。”谢皖朝她颔首。
小雅搬了个椅子坐在床边,朝她笑了一声:“你们夫妻二人真是礼节到位。”
眼前姑娘这行礼的神情,竟然与她那夫君神似。
“也难怪你们做得夫妻了。”小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