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皖的眉毛抽了抽,她说:“江天疏,你不要跟我开玩笑。”
“江天疏?”他低着头,呢喃着这个名字,总觉得陌生又熟悉。“我叫江天疏?那你,你叫什么?”
江天疏神色认真,不像作假。可谢皖却觉得自己头都大了。
她仔细端详着江天疏,想要从他身上找出一丝丝说谎的痕迹,但她失望了,江天疏浑身上下都透露出真诚的模样。
“嗯?”江天疏看着她。
谢皖将头撇过一边,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这个江天疏。
这时有人从外推门进来,手里端着饭菜。
是一名年轻的姑娘。
她走到桌边,把饭菜放下,看见谢皖醒了,高兴地对江天疏道:“公子,你夫人醒了?”
江天疏站了起来,对来人笑道:“是的,劳烦小雅姑娘给我们送饭了。”
“不客气不客气。”
小雅好奇的打量着前面苏醒的女人。
小雅阿爹是在前头瀑布边救下了眼前的公子和他夫人的。
阿爹看见他们的时候,男人将女人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他们尝试了许久都没能把他们分开,直到后来那夫人无意识的喊了一声疼,公子才松了一些手劲。
只是这公子醒来之后,全无记事。
倒是对他还未醒来的夫人看得紧,旁人都不能动一下。他一直守在他夫人的身边,怎么劝都劝不动。
这下好了,他夫人终于醒过来了。
“夫人,你终于醒了。”小雅走到床边,“你都不知道,你夫君这几日一直守着你,都没好好休息过。”
谢皖转过头,看着她,不好意思朝她笑了笑。
江天疏把小雅刚刚送来的饭菜端到了旁边,他端着,一口一口吹凉了喂到谢皖的嘴边。
谢皖皱着眉毛。
此时江天疏让她觉得陌生。
谢皖伸出手,对江天疏说:“我自己来。”
江天疏避开了她的手,执着的给她喂饭:“你身上有伤,行动不便,我来。”
小雅在一旁羡慕的看着他们。
眼前的男女已经不是最初的衣着,他们现在身上穿的只是他们普通百姓的粗布麻衫,但也难掩他们身上的可贵气质。
小雅看见他们第一眼就知道他们不是普通人。
他们身上的衣裳被枝丫划得破破烂烂,但也能看得出,那是非常华贵的料子。
那料子是村里新嫁娘成亲时才能穿的料子。
他们也是如此恩爱。
看公子一直守在他夫人身边,现在连吃饭都要一口一口的喂给他夫人。小雅是真的很羡慕。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一个俊美无双的公子可以对她这般痴情。
小雅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俩人。
谢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
江天疏抬头,温声对小雅说:“有劳小雅姑娘,先请回吧,我稍后会去拜访,还有事需要小雅姑娘帮忙。”
他看出了谢皖的不自在。
即使是没有了记忆,但他还是有刻在骨子里观察人心的本事。
“好的。”小雅应下了。
小雅离开后,谢皖才放松下来,方才她在的时候,谢皖怎么都不得劲,尤其是对方看着他们的那个眼神,让谢皖觉得不自在。
江天疏又喂了一口饭给谢皖。
谢皖偏过头,说:“饱了。”
江天疏看了她一眼,然后低头,把她的剩下的大半碗饭都吃进了自己的肚子里。
“欸?”
谢皖阻止他不及,眼睁睁看着他一口气把自己的剩饭一扫而光。
“我吃过的……”谢皖讷讷道。
江天疏没搭理她的话,将剩下的饭菜都吃完之后,把碗放到一边,对她说:“我知你不爱吃这些,晚点我再重新给你弄点东西。”
谢皖对于不爱吃的东西表现得不明显,刚刚有小雅在,她也不好辜负人家一番心意,所以硬着头皮吃了一些。
但是江天疏察觉出来了。
“不用了。”谢皖摇摇头。
她是挑食,但是挑食和保住性命之间,她当然知道孰轻孰重了。
不爱吃的东西,少吃一些就是了。
“我睡了多久?”谢皖问他。
“三天。”
这三天,谢皖几乎是没吃过什么东西,每日都是江天疏以药物或者水吊着她的一条小命,否则,她现在不是痛死就是饿死了。
“三天?”谢皖提高了声音。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这么久,他们还留在这个地方。
“你收拾收拾,我们立马出村。”谢皖着急的想下床,她一把把被子给掀开了,“我们要马上回去。”
江晚意她们一定很着急了。
“你的伤现在还不能动。”江天疏按住她。
“我的伤没事。”谢皖对他说,“我们得赶回去,你不在,晚